“過幾日小弟沒準有喜事要通知各位兄臺,到時候還請各位賞光喝杯喜酒。”男子的聲音清晰地順著樓梯傳下來。
顧清昭看看裴英嵐,裴英嵐點點頭,就是李元正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眾人起鬨的聲音。
“喜事?莫不是李兄要納美妾進門了?”
“李兄不如現在說說,別賣關子了。聽說李兄前幾日在醉香樓包了個雛,不會是要把她贖身進府吧?”
又是鬨堂大笑,還夾雜著酒杯碰撞的聲音。
顧清昭臉色難看,抓著裴英嵐一步步往二樓走。
李元正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不能說,用不上幾日你們就知道了。五月二十,若是有好訊息,定是全城皆知。”
顧清昭猜測,八成是裴家二老太爺囑咐了,讓他這兩日不許胡說。若是裴邵最後也沒答應回裴家,在五月二十那日再鬧起來。
她心裡冷笑一聲,什麼東西,也敢壞她們家的喜事,真是找死。
頃刻後顧清昭和裴英嵐等人上到二樓,在樓梯口站定。
放眼望去,寬闊大廳內,擺了三個圓桌,目測攏共有二十多人。
張江帶著的十個侍衛,在兩人邊上過去,神色肅穆地分兩側站好。
每個人的手,都握在腰間的刀上。
這些書生哪見過這樣的架勢,一時間都怔愣住了,尤其是李元正。
還是顧清昭先客氣地開口,“諸位都是讀書人,要參加科舉的吧?本夫人今日來,是想提醒諸位一句,交友還是要多甄別,不然以後入仕都容易受牽連。”
此時李元正也回過神,知道裴英嵐是衝著他來的。
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裴英嵐嘲諷地看了他一眼,環顧四周開口說道:“諸位都是讀書人,我今日是來請教各位一個問題。”
此時二十多位學子,有人對顧清昭和裴英嵐的到來面露不屑,有人眼中精光浮動等著看笑話。
自然,也有人舉止大方得體,神色如常,開口道:“小姐請說。”
裴英嵐便繼續說道:“前兩日我與李公子打了一架。打架嘛,大家都知道,手腳並用,上去又是打又是踢的,難免肢體接觸。”
“打完了這架之後,李公子便以我們肢體有接觸為由,要娶我做平妻。還威脅說,我若是不答應,他就去我爹和璇璣將軍的婚儀上鬧。”
“今日我和宋夫人到此,就是想讓大家評評理。聖賢書上到底說沒有,這打架就得成親。”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也都猜到了兩人的身份,一位是宋國舅夫人,璇璣將軍唯一的女兒。還有一位,是平西將軍的女兒。
學子們平日來往,也是有身份圈子的。能和李元正一起喝酒來往的,家世都不是太高。
起碼跟顧清昭還有裴英嵐比起來,要差幾個層級。此時兩人的身份,還有十幾名肅殺的侍衛,都壓得眾人一激靈。
而且按照裴家這位小姐所說,李元正也確實沒理。
。來起了論議舌八七人眾屋,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