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面上明顯泛起慌亂,“三小姐明察,這些銀子都是大夫人收走的,小的可沒貪一分一毫。”
顧清昭抬起頭,看向他,“你的意思是,這些銀子被我大伯母貪墨了?”
週四忙道:“小的不是這個意思,也可能是小的賬記錯了,其實銀子已經歸到顧家公中了。”
顧清昭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一萬多兩銀子,都進了顧家公中的賬了。”
週四已經想好了,先這麼敷衍著,再想辦法差人給大夫人送個信,讓她坐實這筆銀子的去處就行了。
聽到顧清昭的追問,他忙不迭地點頭,“是,應該是這麼回事。”
“等咱們交接完,您晚上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顧清昭站起身,“也不用等晚上,咱們現在就去顧家對峙。”
說完,她吩咐春蘭,“你帶著兩個遼王府的親兵在這,這鋪子內任何人不得離開,更不能傳訊息出去。”
然後她又叫了張江進來,“張將軍,陳家那個管事呢?”
張江欠身道:“在外面呢,屬下把他綁起來了。”
顧清昭點點頭,對週四道:“周掌櫃,走吧,咱們回顧家。”
此時週四已經傻了眼,事情的發展和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三小姐根本不給他傳信的機會。
一刻鐘後,顧清昭帶著夏荷,張江,還有陳昌和週四,一起回了顧家。
進門後,張江手下的一個侍衛看著陳昌和週四。夏荷去各院,請長輩們過來。
張江則和顧清昭一起,去了顧家公中賬房。
賬房主管阮先生正在扒拉算盤記賬,聽見聲音抬起頭,就發現三小姐帶著幾個臉色不善的侍衛走了進來。
“三小姐有事?”阮先生一臉不解。
顧清昭說話很是客氣,“打擾先生了,有點事想請先生去作個證。勞煩先生拿著這個月的賬冊,跟我去廳堂說話。”
阮先生是陳氏的人,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為陳氏辦事。
此時聽了顧清昭的話,他心裡咯噔一下。
三小姐忽然來,肯定是出事了。
但他沒接到大夫人那邊的訊息,出什麼事不知道,怎麼回話更不知道了。
阮先生忖度片刻,便做出了決定。
說道:“老朽正在核算上個月府裡的月例銀子,大夫人著急要個總數。三小姐的事若是不急,能不能容老朽晚點過去?”
他這是拖字訣,想拖到大夫人的人過來。
可顧清昭哪會如他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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