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陽到底沒敢再說什麼，安撫了受驚的馬一會，便翻身上馬。
按照德陽的性子，不回嘴就等於認慫。
此時顧清昭也上了馬，但在場大多人都不看好她的馬。
秦景明和德陽，都等著看笑話。
德陽甚至做好準備，等顧清昭摔下來，她就裝作馬受驚了，直接踩過去。
若是踩死了，就當是給那未出世的侄兒陪葬了。
太子，兵部尚書陳昂等人，也不大看好這馬。
但宋初都沒開口，他們自然不好貿然相勸搭話。
顧清昭卻神色自若，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馬脖頸上的毛。
背上還揹著弓箭，她想打一隻兔子給年哥兒。
來喜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人一摔下來，立馬上去救治。
就連高臺上的劉院正，都準備好去幫她治傷了。
皇后娘娘有些憂心，說道：“陛下，要不您開個口，讓她換匹馬？這樣太危險了，出了事可怎麼好？”
一邊的淑妃唇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都說顧家三小姐長了個草包腦袋，果然傳言沒有空穴來風的。”
可天啟帝卻沒開口，靜靜看著。
還拍了拍皇后的手，示意她別急。
也不知道是不在乎顧清昭的性命，還是對顧清昭有信心。
今日有太子殿下在，他不動，誰也不能越過他去。
見顧清昭執意要騎這匹馬，太子也不再遲疑，一鞭子抽出去，馬直接飛奔出去。
其他人自然在後面跟上，但也有人放慢步伐，想看看顧清昭這匹馬怎麼回事。
只聽一聲清脆的鞭子響，那匹瘦小的灰馬直接奔了出去，而且是飛奔。
因只有三條腿好使，所以它是三蹄著力，一蹄清點而過的節奏。
沒有一點違和感，更沒有瘸腿馬匹的踉蹌。
彷彿它天生就該這麼走。
頃刻間，顧清昭的馬就已經緊隨太子殿下之後了。
此時眾人顧不得驚詫，都緊跟了上去。
尤其是兵部尚書陳昂，和忠勇侯林靖，心想總不能最後皇上一問，他們還沒跑過人家姑娘。
成王秦景明深深地看了顧清昭一眼，剛剛她策馬飛奔的樣子，與記憶中那小姑娘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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