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
前兩日,還聽說顧家因為貞節牌坊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這事,也太巧了些。
劉院正無意摻和旁人的私事,雖說對顧三夫人這事不齒,但也不想當眾逼死人。
所以頃刻間,他就做出了決定。
“顧三夫人病症複雜,不適合比試。”
“陛下,臣以為這場比試,可以再找時間。今日是中秋宮宴,還是別耽擱了大家熱鬧才好。”
蕭紅霜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劉院正一眼。
若是逃過這一劫,她一定給這老大人塑金身牌位,供奉香火。
但劉院正話音落下,天啟帝還沒說話,顧延年卻不幹了。
這老頭不是耍賴麼?
他也不說話,走到近前就抓過蕭紅霜的手腕,手指搭了上去。
等到蕭紅霜想抽回手的時候,顧延年已經開口了。
“三嬸這分明是喜脈,老大人沒看出來?”
他歪著頭,不解地看著劉院正。
那意思分明是說,這麼簡單你沒看出來?
劉院正聽完嘴角一抽,這事大了。
‘喜脈’二字,直接讓整個大殿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有人端著酒杯僵在那,有人嘴裡還有肉沒嚼完,硬生生瞪著眼睛嚥了下去。
蕭紅霜此時已經完全失了神,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顧清昭唇角微微翹起,眸底是劃過興奮的光芒。
重生後半個月的隱忍,在此刻,便什麼都值了。
顧家其他人,此時都是一臉驚詫慌亂。
尤其是顧清錦,她一看母親的神色,再想起這兩日母親的反應,就知道顧延年說的是真的。
心裡一邊埋怨母親太過疏忽,一邊思量對策。
眼下這個場合,不能辯解,更不能強硬對抗,最好的辦法就是先遮掩過去。
可還不等顧清錦做出應對,顧家老夫人就先開口了。
她把顧延年直接拉到自己身邊,嗔怪地說道:“你這孩子,淨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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