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掌櫃頓時變了神色,“顧老闆,你……”
話沒說完,就被顧清昭打斷了。
她指了指那些炭,說道:“你自己看看,再聞一聞。這麼大味道,我說降價五成,已經是照顧你了。”
許掌櫃聞言一愣,然後二話不說,上前拿起一塊炭聞了聞。
“這是誰幹的?”
他幾乎已經控制不住的怒意,說話的時候雙拳緊握,手臂崩的筆直。
顧清瀾見狀愣在原地,怎麼這些炭不是顧清昭的麼?
若是別人家的,知道她做了手腳,此事怕不會善了。
她頓時有些慌,下意識看向顧清錦。
顧清錦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小聲說道:“別怕,沒人瞧見,誰知道是咱們。”
顧清昭聽許掌櫃問是誰幹的,看了眼顧清瀾,然後說道:“這個我確實沒看見,許掌櫃若是同意,我就收了這些炭。若是不同意,就拉回去吧。”
許掌櫃根本不認識顧清瀾和顧清錦,自然也懷疑不到她們身上。
他首先懷疑顧清昭,猜測她為了壓低價格,故意損壞了炭。
到時候再把這些摻在好炭裡賣出去。
他探究地看了顧清昭一眼,說道:“這炭在暖玉坊門口被做手腳,顧老闆也脫不了關係吧?”
顧清昭輕笑了一聲,“我又沒收許掌櫃保管費,你可賴不上我。”
許掌櫃思量片刻,“那就報官。”
他今日因為顧清昭坐地壓價,委實有些不痛快。
但成王殿下吩咐,他也不敢不從。
現在顧清昭又來了一次坐地降價,他相信成王殿下也咽不下這口氣。
說報官,也是威脅顧清昭。
若真是她做的,聽見報官必然要慌亂不安。
但顧清昭別說慌亂,竟是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那許掌櫃趕緊報官,我也想知道,誰會做這樣的事害陳記炭坊。”
想了想又說道:“我剛才聞那炭的味道,應該是胭脂巷戴家的玫瑰粉。”
“胭脂巷每家都有玫瑰粉,但戴家做的,跟別家味道都不同。”
“不如去戴家問問,今日在場這些人,誰買戴家的玫瑰粉了。”
顧清瀾立馬慌了神,說道:“買了玫瑰粉就要被懷疑?這是什麼道理?萬一有人一個月前買的,今日來做手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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