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又思量著,怎麼能讓顧清昭和宋初拿不到賭坊的銀子。但思來想去,沒個結果。
便擺擺手,示意謝尋先下去。
謝尋出去後,秦景明又喊了李筠進來。問道:“莫神醫到哪了?什麼時候能進京?”
顧清錦剛進府的時候,心口還是兩三日疼一次。可從三日前開始,就變成了每天疼一次。
太醫輪番看過了,只有劉院正說像是中毒,其他人都說是心疾。但每個人對她病症的解釋,開的方子又不一樣。
李筠回道:“現在大雪,路不好走。依屬下估算,差不多十日左右能到京。”
秦景明想起顧清錦的病,便覺得煩躁不安。
“你吩咐人迎著他來的路線去接,五日內我要見到人。”
李筠應和了一聲,轉身出去安排了。
秦景明站起身,開啟窗子看向外面。一陣冷風吹進來,桌案上的紙發出沙沙的響聲。
*
自打這場雪下了之後,林守望就沒回家住過。
每日都是住在暖玉坊後面倉庫的角落,一床厚被子,一個湯婆子,就這麼熬一夜。
“掌櫃的,您回去睡吧,我在這守著。”打烊後,夥計小滿一邊換衣裳,一邊示意林守望回家休息。
林守望搖頭說道:“你們都去睡,我在這守著就是了。”
這些夥計歲數都不大,林守望哪放心留他們在這。
萬一夜裡冷了喝個酒,生個火的,怕惹出禍事。
小滿見狀也不多言語,換了衣裳走了。
不多時,庫房內就剩下林守望一個人。
這滿屋子的銀霜炭,在他看來,跟守銀庫差不多了,可不能出丁點差池。
東家信任他,他也得對得起拿的這份工錢才行。
因天氣太冷,但存炭的庫房又不能生火,所以林守望晚上給自己燉了個鍋子。
大片的肥肉,加上豆腐,白菜。就著這鍋子,他又煮了點麵條在裡面。
烤的看不出顏色的辣椒,直接搓到湯裡。又香又辣,一口下去,什麼寒氣都驅沒了。
一大份鍋子下肚後,外面也黑了。
林守望打了個飽嗝,灌了個湯婆子,便進去睡覺了。
顧清昭知道他守在這,特意吩咐人做了十斤的棉被送來。
裡面的棉花,都是上好的新棉花,又暖和又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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