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異味,就不是香料,那就是毒了。
她心裡大概能猜測出是誰做的,八成的機率是成王秦景明。
只有他,有能力下毒不說,還有手段讓官府搜查。
聽顧清昭猜測是毒,林守望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他們既然這麼做,肯定有點說法。”
“還好咱們發現了端倪,這些炭還沒對外賣。等到有了苦主,再被搜查出來,可就說不清了。”
顧清昭卻眉頭緊皺,以秦景明的手段,怕是不會把事情做的那麼麻煩。
興許明日一早,就有人來搜查了。
至於苦主,更簡單了。隨便找個人出來,說是買了暖玉坊的炭中毒就行了。若是個有分量的,就更好了。
想到這,顧清昭又猛地想起一事。
今日她回府,母親說忠勇侯府林夫人來過了。說起了宋家的事,聊到宋家老夫人用了她送去的炭,中了毒。
林夫人來說起這事,也有跟她母親示好的意思。因為宋家對外瞞著這訊息,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她當時聽母親說完,便想去找宋初問問。但那時候外面已經黑了,她便想起第二天再去。
現在這兩件事聯絡到一起,顧清昭也坐不住了。
立馬吩咐人備車,她直接帶著炭,坐車去了宋家。
同行的除了春蘭,還有林守望。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風雪停了,街道上空無一人。
馬車滾動,車輪和地上的雪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不多時,馬車就到了宋家大門外。此時已經是深夜,顧清昭自然不能以她的身份,貿然求見宋初。
她示意林守望上前敲門,先請周山出來。
周山是宋初的貼身侍衛,底下的人不敢怠慢,立馬進去通傳了。
不多時,周山從裡面出來,詫異地看著來人。
林守望機靈地上前,在周山耳邊小聲解釋了兩句。
周山看了馬車一眼,然後點點頭,示意林守望趕車跟他走。
馬車從側門進了宋家。
“三小姐在書房稍坐,屬下這就去請國舅爺過來。”周山親自把顧清昭帶到宋初的書房內,語氣恭敬。
顧清昭客氣地說道:“勞煩了,我就在這等著國舅爺。”
周山躬身退了出去,關上書房的門。
書房內光線有些暗,將屋內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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