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明一臉不解,神色緊繃地問道:“舅舅和姜大人來這做什麼?”
姜介上前回話,“殿下,臣與宋大人剛剛查封了陳記炭坊。宋家老夫人中毒,是因為燒了陳記炭坊的炭。王爺說的那些有毒的炭,也在陳記炭坊找到了。”
秦景明心下一沉,沒看姜介,而是盯著宋初。
“那又怎麼樣?你們按規矩辦事就是了。”
明面上,他和陳記炭坊可沒什麼關係。
姜介笑了笑,“是,臣定會秉公處置。陳記炭坊的東家,是王爺侍衛統領李筠的小舅子,臣要請李統領回去,問幾句話。”
秦景明氣得臉色鐵青,沒聽說小舅子犯事,還要連累姐夫的。
宋初就是故意的,他們也不是指望在李筠那問出什麼,就是為了把他和這事扯上關係。
但他又不得不配合,“李筠,你隨他們去吧。”
李筠從侍衛中走出,跟著宋初和姜介離開。之後秦景明也沉著臉,上馬走了。
當日晚間,姜介和宋初聯名上了奏摺,客觀陳述了這件事的真相。
奏摺最後,還詳細解釋了秦景明的侍衛統領和陳記炭坊的關係。
各中關係,不言而喻。
天啟帝大怒,把秦景明叫到御書房,痛罵了一頓。
又罰他去奉先殿,跪了一夜祖宗。
同樣跪了一夜祖宗的,還有宋家大夫人裴氏。
*
次日一早,顧清昭想起病重的林守望,吩咐道:“準備些補品,咱們先去看看林掌櫃。”
昨日夏荷回來,說林掌櫃病的不輕。晚上年哥兒回府後,特意去給林守望診脈開了方子。
她打算今日再親自去瞧瞧,若是還重病沒起色,她就要去請劉院正了。
聽說要去看林掌櫃,夏荷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一刻鐘後,眾人都穿戴完畢,補品也準備好了,卻唯獨不見夏荷。
春蘭連忙去喊她,沒有主子要出門,還要等丫鬟的道理。
顧清昭倒是沒生氣,對春蘭幾人,她都當親姐妹對待。而且夏荷平日做事,極為穩妥。今日遲了,想必也是有原因的。
不多時,春蘭笑著走了進來,後面跟著面紅耳赤的夏荷。
從來少言寡語的春蘭,破天荒地一邊打趣一邊進門。
“小姐,咱們夏荷換衣裳呢。”
“奴婢進去的時候,一床的衣裳攤著。還有這些年小姐賞的首飾,她一向不捨得戴,今日也都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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