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每到二小姐忌日,她還要在路口祭拜一番,從沒間斷過。
“那我大伯母,就是陳家大小姐呢?她那兩年在哪?”顧清昭又問道。
白氏道:“大小姐一直陪著二小姐,直到二小姐去了,她才回府。”
顧清昭用大姐姐顧清顏的年歲生辰,推算了一番。
順德二十八年,應該是大伯母有孕的一年。
那麼巧麼?陳家兩個女兒,一個在莊子上養病,一個安胎?
緊接著一個生產,一個病死。
這裡面,似乎有什麼隱情。
顧清昭又問白氏,“當時在莊子上伺候的人,還有人跟嬸子有聯絡麼?”
白氏雖不明白她為何問這個,但還是搖頭道:“那之後沒多久,莊子就走水了,伺候的人一個沒逃出來,都死了。”
顧清昭一聽這話,更坐實了心裡的猜測。
這裡面,絕對有不為人知的隱情。
她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但思維又像被束縛住了,怎麼都想不明白。
正盯著桌面的發呆的時候,屋內忽然傳出一聲脆響。
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眾人聞言都想起身進去看看,但反應最快的是夏荷。
聲音傳出的瞬間,她就一個箭步衝進了屋內。
屋內床邊的地上,一地的水漬,還有個沒摔碎的水碗。
林守望半個身子搭在床邊,正試圖撿起地上的碗。
夏荷連忙驚呼了一聲,“我來。”
然後快步到了近前,先扶起了林守望。
林守望只覺得一陣幽香從鼻孔鑽進去,再抬頭入目就是夏荷如詩如畫的眉眼。
少女一雙如水的眸子裡,滿是關切和擔憂。
就像一汪秋水,在他心頭掀起一陣漣漪,久久不散。
四目相對的瞬間,曖昧的視線在空中打了個結。
扯不開,理不清。
“怎麼了?什麼掉了?”白氏的聲音傳過來。
夏荷連忙收回扶著林守望的手,低頭撿起了地上的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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