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修的富麗堂皇,菜做的也好。
不多時,馬車就到了松鶴樓外。
顧清昭牽著年哥兒下車,春蘭和夏荷在後面跟著。
沒等進門,年哥兒就吸了吸鼻子,“好香。”
顧清昭揉了揉他的頭,笑著說道:“一會阿姐把他們家的特色菜都給你點一遍。”
年哥兒聞言,用力地點了點頭。
對小孩子來說,府裡的菜做得再好,也不如外面酒樓的有吸引力。
幾人進門,小二也迎了過來。
小二一看他們幾人的穿著打扮,周身氣度,就知道這一行人非富即貴。
殷勤地躬身說道,“客官,咱們是坐雅間還是大堂?有女眷和孩子,還是雅間方便些。”
春蘭開口說道,“帶路吧。”
就這樣,小二引著人往樓上走去。
顧清昭牽著年哥兒到了二樓,一打眼就瞧見不遠處雅間門口,顧清錦正跟丫鬟青果交代著什麼。
她看見顧清錦的時候,顧清錦的視線也迎了過來。
要麼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時間兩人神色都不大好。
小二還沒看出不對勁,引著顧清昭往裡面走。
眾人走到顧清錦身前的時候,就聽顧清錦開口說道,“好久不見啊,三姐姐。”
小二見狀知道是熟人,連忙退到一邊。
顧清昭停住腳步,“不敢當,您現在是側妃娘娘,我可當不得這聲姐姐。”
顧清錦上前兩步,陰陽怪氣地說道:“聽說這些日子,姐姐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說著她還湊近聞了聞,“嗯,還真是一身銅臭味,一上來就燻到我了。”
她裝模作樣地用帕子掩住口鼻,“咱們是官家小姐,三姐姐整日只顧著賺銀子,可是一點官家小姐的作派都沒有了。這樣俗氣,以後可怎麼進宋家的大門?”
說到這,她又掩嘴輕笑,“我忘了,三姐姐就算嫁到宋家也是守活寡,我都替姐姐愁得慌,那日子可怎麼熬?”
顧清錦說這話的時候隱隱有些得意,她不需要像顧清昭一樣出去拋頭露面賺銀子。也不需要像顧清昭一樣,嫁給一個絕嗣還不行的男人。
這麼一對比,顧清昭還真是慘。
顧清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顧清錦,“按照四妹妹所說,那官家小姐應該是喝西北風長大的,一文銅板都不用。”
話剛說完,顧清昭視線往下一掃,就看見了顧清錦手腕上的珊瑚手串。
通紅通紅的,與她今日在玲瓏閣看見的那隻一樣。就連上面拴著的銀色鈴鐺,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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