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連忙說道,“這不行,不方便。到時候外面傳出閒言碎語,於你的名聲不利。”
他倒是沒什麼,孤家寡人一個,又是男人。
但蕭停雲不一樣,她剛休夫,多少雙眼睛盯著,到時候外面的人指不定怎麼說。
蕭停雲卻不在意這些,“沒什麼不方便的,那處院子離內院很遠。連線府內的門能鎖上,外面又能單開門。出去就是帽兒衚衕,等於是個獨門獨戶的小宅子。”
“你就當我們空出的院子,單獨賃給你了。”
“你也不用給我銀子,平日沒事的時候,幫我教年哥兒兩套拳腳。”
裴邵聞言失笑一聲,問道,“你怎麼不自己教?”
蕭停雲說道,“這你就不懂了,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我這個將軍,也教不了自己兒子。我也不求他能打仗上戰場,只求能強身健體,有個自保的本領就行了。”
裴邵想了想點點頭,“那就打擾你們了。”
言外之意就是同意在這住下了。
之後蕭停雲吩咐人先把裴邵安置在了外院客房,又讓小廚房做了簡單的飯菜送過去。
東院那處地方,還要收拾一番才能住人。
次日一大早,蕭停雲就帶人在遼王府東院忙了起來。
底下的人都在擦拭著各個屋子,雖然之前也有打掃,但此時要住人,還是客人,自然要掃得更精細些。
裴邵有些不好意思,覺得這太麻煩了,一直跟蕭停雲說,能睡人就行。
可蕭停雲哪會聽他的?兩人本就是摯友,再加上裴邵又是為了她的事才回京的。不招待好了,她心裡過意不去。
顧清昭也帶著人在這幫忙,有些需要更換的傢俱,擺件,顧清昭都直接吩咐人去庫房找。若是沒有,就出去買。
這一早上下來,需要採買的單子,也快寫滿了。
一時間,整個東院忙得熱火朝天。
快到晌午的時候,遼王府正門門口。
顧元德跟守門的小廝又交涉了起來,他要見蕭停雲。
小廝一臉客氣又帶著歉意的笑,“國公爺就別為難小的了,將軍今日真的不見客。”
顧元德來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聽了這話,還是湧起一股怒意。
他今日來,是想請蕭停雲明日以國公夫人的身份,回顧家祭祖。
可還沒見到人,就又被擋在了門外。
這已經是他不知道多少次,被攔在外面了。
此時的他,恨不得一個火把扔進去,把蕭停雲引出來才好。
但他也知道蕭停雲的性子,這種過激的事做出來,後果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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