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交代了嗎?老夫人在休息,今天早上不用請安。”
臘梅為難地說道,“奴婢也是這麼說的,但二小姐說,不放心老夫人,一定要親眼來瞧瞧才行。”
坐在炕邊的顧清顏臉色一沉,平日怎麼沒見顧清瀾這麼孝順?
今日誰鬧著吵著來看祖母,誰的嫌疑就最大。
顧清顏起身走到門口,對臘梅說道。
“就說祖母已經都睡下了,誰也不許過來打擾。”
話音剛落,顧元柏就已經帶著顧清瀾和顧延松從廳堂走了過來。
顧清瀾看見顧清顏在門口,便說道。
“祖母是不是身子又不好了?我有些不放心,想要看一眼。”
顧清顏堵著門口的位置說道,“祖母在睡著,不方便看。你們若是不放心,過兩個時辰再過來,也許祖母就醒了。”
顧清瀾卻想越過顧清顏看向屋內,但門口被顧清顏整個擋住,她什麼都看不見。
“這幾日祖母在服藥,我留在這伺候祖母。都是一樣的孫女,也不能總讓大姐姐受累。”
說著,顧清瀾就要往裡面闖。
顧清顏皺眉,伸手攔住她,低聲呵斥道,“你要幹什麼?祖母還在休息,你這樣硬闖,嚇著祖母怎麼辦?”
顧清瀾眼睛一轉,伸手就把顧清顏推到一邊,直接走了進去。
進門看見宴息室炕上躺著的祖母,顧清瀾揚聲道,“祖母這是怎麼了?這瞧著不像正常睡著的樣子。”
“父親快進來看看,我瞧著祖母像是中毒了。”
她這話一齣口,顧元柏和顧延松也都闖了進去。
顧元柏輕輕推了推老夫人,小聲道,“母親,您感覺怎麼樣?”
話音剛落,老夫人直接吐出一口白沫。但眼睛緊閉,人還昏迷著。
顧元柏臉色大變,轉頭看向顧清顏,“這是怎麼了?這就是你說的,你祖母在睡覺?”
顧清顏顧不得回話,拿出帕子輕輕給老夫人擦拭唇角。
又收拾了枕上的汙漬,吩咐秦嬤嬤換新的枕頭過來。
顧清瀾在一邊陰陽怪氣地說道,“父親,這些日子都是大姐姐貼身照顧祖母。祖母已經這樣了,她還阻止咱們進來,到底存的什麼心?”
顧元柏也覺得這裡面有蹊蹺。按理說,老夫人忽然這樣,顧清顏該去喊人才是。
便沉聲問顧清顏,“你怎麼回事?你祖母這樣到底是病重還是中毒?喊大夫了嗎?為什麼沒去請我和你二叔?”
顧延松在一邊幫腔說道,“還能為什麼,我看就是她害的祖母,所以才不讓咱們進來。”
“她就是個白眼狼!我娘養她這麼大,她不知感恩害死我娘。現在祖母對她這麼好,她又想害死祖母。這種喂不熟的白眼狼,就該亂棍打死。爹,我看不如讓人把她關起來,咱們先請大夫給祖母瞧病。若是祖母有個三長兩短,她就給祖母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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