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知道那個夢是女兒的前世,還是老天爺預警。
但不管是哪種可能,顧元德做出害他們母子三人的事,都是該死。
顧元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緊接著就被侍衛押走了。
即刻行刑的意思就是,可能蕭停雲還沒回到遼王府,顧元德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回府的馬車上,蕭停雲和裴邵相對而坐。
蕭停雲開口說道,“今日真是謝謝你。”
裴紹笑了笑,“你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而且這事也一直壓在我心頭。現在解決了,也了卻我一樁心事。”
蕭停雲又問道,“今日你上大殿之上,跟皇上說什麼了?”
裴邵聽她這麼一問,心頭湧起一股衝動。
他輕聲開口,聲音不大,“我跟皇上說,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沒揭發顧元德。”
可他開口的瞬間,馬車外街道上就傳來一陣鑼鼓聲。
鑼鼓聲與裴邵的說話聲交雜在一起,那句話也被淹沒。
蕭停雲掀開車簾看出去,眸色一亮,是有人在迎親。
大紅色喜慶的迎親隊伍,衝散了蕭停雲心頭的陰鬱。
她看了好一會,才又轉頭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裴邵搖頭道,“沒說什麼,時機不到。等時機到了,我自會告訴你。”
蕭停雲以為他是不方便說,便也沒再繼續追問。
回府後,裴邵回了東院。蕭停雲則叫了顧清昭和顧清顏,一起去了老夫人的屋子,說了今日在宮裡的事。
聽說顧元德被判即刻行刑,屋內幾人都好半天沒說話。
還是老夫人先開了口,“國有國法,他當年對老三動手,就該想到有今日。”
又道,“沒想到咱們年哥兒這麼爭氣,一個藥方子就能掙個爵位。”
蕭停雲清楚,皇上根本沒想把顧家的爵位一擼到底。年哥兒的功績,也遠沒到封爵的程度。皇上這麼做,是要抬舉他們母子。
顧清昭道,“工部要修繕宅子,怎麼也要幾個月。咱們也就不用再找宅子了,到時候都搬回去住就是了。”
蕭停雲也覺得這樣好,住回老宅子,老夫人肯定也比在這過得舒心。
而且她兒子掙下的爵位和宅子,她住回去,也理所應當。
顧清昭想了想又說道,“現在國公府應該還沒收到旨意,我怕大伯父他們會生出別的心思。不如我先帶著張江過去,守好各處。”
老夫人想了想,覺得顧清昭說的有道理。
“我跟你一塊回去,既然是年哥兒掙的爵位,他們就沒有再住在那的道理。既是分家,我這個長輩出面做主,總比你們小輩趕他們離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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