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聽到這,抬腳走了進去,語氣不善地問道。
“大嫂說的都是真的嗎?沒有一句撒謊?”
裴氏見她進來,便知道他聽見了剛剛的話。
連忙賭咒發誓,“我說的自是沒有一句假話,二弟若是不信,大可以找顧家三小姐前來對質。”
宋初在老夫人身邊坐下,冷聲道,”對質倒是不用。”
裴氏唇角勾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她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宋初不會喊顧清昭來對質。
其實就算對質,她也不怕。只要老夫人信她,顧清昭怎麼狡辯都沒用。
正得意呢,就聽宋初又道,“大嫂去的時候,我就在顧三小姐書房裡間。你們之間的對話,我一字不漏聽得一清二楚,需要我再學一遍嗎?”
裴氏手裡還端著熱茶,聞言嚇了一跳,茶杯差點脫手落下去。
她穩住心神,把茶杯放到桌上,然後說道,“你在那?怎麼會?”
宋初哼了一聲,“怎麼不會?她是我沒過門的夫人,我去找她說點事,有問題嗎?”
裴氏忙道,“當然沒問題。”
又解釋剛剛的話,“我離開的時候,她對我冷言冷語,你也聽到了。而且我說的也沒錯,她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宋初懶得跟她辯駁,深邃的眸底透出一縷寒光,射向裴氏。
“以前你們怎麼對之前的兩位夫人,怎麼對府裡的妾室,我都不再追究。但顧清昭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夫人,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生事針對她,我絕不輕饒。”
說到這,他又加重了語氣。
“大嫂,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也是看在你這麼多年為了宋家操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
“但你別挑戰我的底線。”
“顧清昭就是我的底線。”
他護在懷裡長大的小丫頭,絕不允許人這麼欺負。
此話一齣,裴氏和老夫人都愣了愣。
老夫人雖有眼疾看不清宋初,但還是轉過頭,面向他。
“明遠,這兩個月我怎麼覺得你像變了個人?”
從前這個兒子就是個風流浪蕩子,到處留情,引得眾多女人為他神魂顛倒。
跟他這個母親更是親近得很,每天都來請安,每次請安還都要挽著她噓寒問暖。”
可自打幾個月前他從外面回京,對她這個母親就疏離了不少。現在又忽然變得專情,讓老夫人不得不心生狐疑。
宋初神色不改,說道,“人都是會變的,母親和大嫂記住我的話就行。”
“另外還有一事,我要去遼王府下聘,這幾日府裡就要預備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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