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孩子忽然做了什麼事,期待得到大人的表揚。
楚九放下手中的筆,繞過書案走到她身邊,寵溺地拍了拍她的頭說道,“好吃,我都沒捨得給旁人。”
顧清昭又想起一事,說道:“母親好幾次吩咐人去廣四通請九叔來家吃飯,您都不在,是這些日子沒在京城嗎?”
楚九回道:“我時常出門,實在是不巧。”
其實他是刻意沒見蕭停雲,有些事他還沒想好怎麼跟蕭停雲說。
顧清昭聞言也未多想,跟他閒聊了起來。問他平日都上哪?去外面都忙什麼?
此時玲瓏閣斜對面的一家酒樓內,德陽公主坐在雅間靠窗的位置。
今日鬧這一場,她被氣得面目猙獰,捏著杯子的手都隱隱用力。若是力氣再大點,那杯子估計直接碎裂了。
顧清瀾站在她邊上,露出一抹討好般的笑,低聲勸道。
“公主殿下別生氣,您身份貴重,想收拾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今日是給他們臉面罷了。”
想起今日陳昂和顧清顏在一起說笑的場景,顧清瀾也憤憤不平。
憑什麼顧清顏就能嫁給陳昂,而她就要嫁給陳建修?
甚至按照今天的局面,她嫁給陳建修都是高攀。
顧清瀾知道德陽公主對陳昂的心思,想了想說道:“我大表哥真是瞎了眼,才會跟顧清顏定親,那顧清顏連公主殿下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德陽公主自然也是不甘心,聽了顧清瀾的話,更是氣悶。
吩咐道,”四寶,你找一個侍衛,去聽聽顧清顏和陳昂在說什麼。”
她其實也知道,兩人說什麼都跟她沒關係,但是她迫切地想得到陳昂的訊息。
若不是不合適,她都想親自去門口窗邊盯著。她要親眼看看,他們兩人私下相處是什麼樣的,陳昂對別的女人又是什麼樣的。
四寶應了聲“是”,把一個侍衛叫到近前低聲吩咐了幾句
德陽又看看顧清瀾,瞥了眼她對面的位置,“坐吧。”
顧清瀾受寵若驚,俯身道,“多謝殿下賜坐。”
然後在德陽公主對面小心翼翼的坐下,半個屁股沾著椅子,後背繃的筆直。
又殷勤地給德陽公主倒了茶水,“臣女在宮外,以後殿下有什麼吩咐,儘可以差人來吩咐臣女。”
德陽見她識相,很是滿意。
說道,“臘八節那日,宮裡要辦宮宴。回頭本公主吩咐人給你送個帖子,你也過來吧。”
顧清瀾聞言大喜過望,對待德陽更是殷勤備至。
玲瓏閣乙字號雅間內。
陳昂正把腰間的玉佩解下來,繫到顧清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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