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成王秦景明的質問,陳昂開口說道,“臣也想知道,這個玉佩為什麼會在公主殿下身上。這玉佩是臣自小帶著的,前幾日送給了顧家大小姐。”
他送給顧清顏這塊玉佩,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即便他不說,也會被查出來。
而且他從進殿,就一直在關注顧清顏。宮宴開始的時候,他就看見顧清顏在焦急的找著什麼,現在想來應該是在找這塊玉佩。
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人偷了這玉佩,去算計德陽。
顧清顏聞言也站起身說道,“這玉佩確實是大表哥送給臣女的,但今日宮宴開始的時候,臣女就找不到了,臣女也不知道為何會在公主殿下身上。”
此時顧清顏也是一臉不解,她找了好半天的玉佩,怎麼會在德陽公主身上?還被下了藥。
難道是有人故意陷害德陽公主,又想嫁禍給她?
秦景明略一琢磨,然後吩咐道,“去把公主身邊的宮女帶過來。”
不多時,伺候德陽公主的大宮女翠羽被帶了進來。
秦景明問道,“公主身上的那個荷包是怎麼回事?荷包裡有個玉佩,被人下了藥。”
翠羽心頭一驚,怪不得,公主殿下忽然做出這種不同尋常的舉動。
她的視線落在地上的荷包上,開口說道,“這個荷包是顧家二小姐送給殿下的,說是護身符。殿下並不知道里面有玉佩,還沒等檢視,宮宴就開始了。”
已經懵了半晌的顧清瀾,聞言跌跌撞撞跑到大殿中間跪下。
“殿下,這玉佩是臣女送給公主殿下的,但臣女並不知道上面有藥。”
一向守規矩的顧清顏,此時也忍不住插嘴說道:“二妹妹說,這玉佩是你送給公主殿下的。可這東西是我的,你如何能送人?還是說,是你偷了我的玉佩,送給公主殿下?”
“這玉佩在我這好好的,在二妹妹手裡過了一遍,怎麼就沾上藥了?”
顧清瀾因為緊張,腦子已經亂成一團,所以支支吾吾說不明白。
見這事查來查去,又查到了顧家另一個小姐身上,秦景明頓時沒了耐心。
“此事顯而易見,顧家兩位小姐合謀算計了德陽。”
“德陽大庭廣眾之下受此羞辱,這兩人都罪該萬死。父皇,兒臣以為該拉下去杖斃,以儆效尤。”
想起妹妹剛剛反常的舉動,還有大殿上眾人的目光,秦景明就怒不可遏。
更是恨不得把這兩個始作俑者拉出去,處死才好。
顧清瀾嚇得不知所措,跪在地上只知道求饒,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釋。
顧清顏再次開口說道,“殿下就算要處置臣女,也要有真憑實據。臣女這玉佩確實是丟了,至於為何會被二妹妹送給德陽公主,臣女也不知。”
“而且臣女又不會未卜先知,知道玉佩會丟,提前下藥。”
陳昂看向天啟帝,開口說道,“皇上,眼下的證據還不足以定顧家兩位小姐的罪,要繼續細查才行。”
秦錦明冷哼道,“玉佩是顧家大小姐的,又是顧家二小姐送給德陽的,不是她們兩個還能是誰?還能是德陽自己給自己下藥嗎?”
“她連身上有那玉佩都不知道,就受了這樣無妄之災。等到德陽清醒過來,知道在大殿上出了這麼大的醜,要怎麼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