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氣勢陡然上升。
顧元柏想說的話沒說出口,就聽見了‘送客’兩個字,頓時怒意更盛。
“那是你親妹妹,你怎麼能這麼冷血?”
“今日你若是不去求情,我出門就在遼王府跪下。我要讓大家看看,你有多忤逆不孝,逼得自己父親下跪求你。”
顧清顏站起身,指著門外說道。
“你跪!你現在馬上就去跪!”
“我立馬就喊說書的來,把你這些年的醜事都說出去。我就是寫話本子的,你信不信我寫的評書,能讓全京城百姓追著聽?”
“你若是不嫌丟人,我當然更不怕。”
顧元柏聞言一怔,想起顧清顏說的那個場面,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若真是那樣,全城百姓的唾沫還不淹死他?
他更意外的是,一向懦弱不知道反抗的顧清顏,怎麼忽然這麼強硬?
此時顧清顏一臉傲然,沒有絲毫懼色。
“父親還不走嗎?”
顧元柏雖不甘心,又拿她無可奈何。
何況這是遼王府,若是鬧的難看,吃虧的也是他。
好一會,他才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顧元柏離開後,顧清昭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見顧清顏還怔怔地站在那,她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摩挲。
“大姐姐真厲害。”
顧清顏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般,靠在顧清昭身上。
幽聲說道,“昭昭,還好有你。”
顧清昭任由她靠著,安慰道:“大姐姐,我一直在。現在,以後,下輩子。”
顧元柏離開後,顧清顏就把這事拋諸腦後了。她忙的很,沒工夫在這些人身上浪費精力。
等到陳家下聘那日,她才又聽說,顧清瀾親自去了陳家,還給二夫人譚氏跪下了。
譚氏卻並未鬆口,直接把人趕了出去。那日風雪交加,顧清瀾在陳家大門口苦苦哀求,不肯離開,差點被澆成雪人。
*
陳昂下聘沒幾日,宋初就親自去遼王府下聘了。
與陳昂一樣,都是一百零八抬的聘禮,且沒有一樣東西是糊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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