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德陽無辜,還請父皇能饒恕她,別讓她和親。”
天啟帝坐在主位上,冷哼道:“無辜?你想用她換兵權的時候,怎麼不說無辜?”
“她是一國公主,既然享受了公主的榮耀,就該承擔責任。”
“好生去北齊和親,為邊城安穩出一份力,是她身為一國公主該做的。”
秦景明跪伏在地上,一個頭重重地磕下去。
“兒臣受教,謹遵父皇旨意。”
沒人看見,他垂著的眸子裡,泛著猩紅的血色,暗芒湧動。
之後天啟帝勒令他們母子兩人退下,接風酒宴繼續。
顧清昭看著秦景明離開的背影,心裡算計著後面的事。秦景明現在應該恨極了他們,即便沒有前世的仇,這人也留不得了。
宮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宋初出宮後,並未回宋家,而是直接去了遼王府。
書房內,宋初好奇地問顧清昭,“你跟小慶子說什麼了?”
顧清昭笑著道:“我知道小慶子有個兄長和侄子,他們在內宮伺候的,最在意家裡的香火。他怕連累家人,就說了實話。”
宋初清楚,秦景明安插在宮裡的人,絕不會輕易讓人知道。他也知道,顧清昭有秘密。
但她不說,他也不問。
又說起了正事,“你之前說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日起,正源錢莊一切事都交由你做主。你想怎麼做,李掌櫃都會配合。”
顧清昭算算時間,說道:“我明日就去,那件事該準備起來了。”
從顧清昭的書房出去,宋初又去見了蕭玄舟。
兩人在屋內說了小半個時辰的話,宋初才離開遼王府。
次日,顧清昭用過早飯,便直接去了正源錢莊。
李掌櫃聽說來人是顧家三小姐,親自迎了出來,又把人讓到裡間的書房。
顧清昭坐下後,他垂手站在顧清昭身前。
“國舅爺已經交代過了,今日起,正源錢莊一切聽顧三小姐吩咐。”
顧清昭並未過多跟他寒暄,直接開口問道,“現在銀子兌換銅板是什麼行情?”
李掌櫃回道,“最近行情還算穩,一千零五十個銅板兌換一兩銀子。”
顧清昭吩咐道,“今日開始,你們在京城內各大錢莊暗中收購銅板,儘量多收寶盛錢莊的。不要讓別人知道是你們收的,也不要讓人察覺有人在大量收銅板。要做的悄無聲息,能做到嗎?”
李掌櫃點頭說道,“這沒問題。”又問,“顧小姐的意思是,銅板的價格要有浮動?”
對於這個可能性,他表示懷疑。因為銀子兌換銅板,一向價格穩定。
顧清昭並未多說,只是說道,“你們先按照我說的做,錢莊只留下夠週轉的銀子,剩下的全部收進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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