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宋傢什麼規矩,但我既然嫁進來了,這東院就得守我的規矩。”顧清昭冷聲道,“你既然說這天不冷,那就先跪在這。等我去給老夫人行過禮,咱們再來論這手爐該不該帶。”
此時正好春蘭取了新的手爐過來,顧清昭接過,拿在手裡。
然後冷眼看向正發愣的碧桃,厲聲道:“還不跪下。”
碧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卻沒一句求饒。
顧清昭抬腳,就帶著人往院子外走去。
心裡琢磨著,怎麼宋初還沒回來,到行禮的時辰了。
人還沒走到院門口,宋初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身穿一身石青色常服直裰,額角帶著汗珠。
看見顧清昭就開口解釋道:“我去演武場了,等著急了吧?”
走到近前,又替顧清昭攏了攏斗篷領口。
低聲說道:“咱們現在過去行禮,天有些冷,要不要吩咐人傳一頂軟轎過來?”
話音剛落,就聽不遠處傳來女子的抽泣聲。
“二爺,奴婢剛剛惹怒了夫人,還請二爺懲罰奴婢。”
此時碧桃已經轉過身,面對著宋初。又哭的梨花帶雨,一臉委屈。
說是請罰,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告狀。
宋初這才注意到,前面還跪了個人。
認出是東院的管事大丫鬟碧桃,宋初問道:“怎麼回事?”
碧桃頓時來了精神,心想二爺定會給她做主。
哽咽著說道:“奴婢就是提醒夫人,二爺聞不得煙味。夫人就發了好大的脾氣,讓奴婢在這跪著。”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宋初的臉色。
見他果然臉色晦暗,碧桃更來勁兒了。
繼續說道:“二爺別生氣,都是奴婢的錯,怨不得夫人。”
說著,還上前兩步,跪在了宋初腳邊。
她有自信,二爺一定會扶起她安慰。因為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前兩位夫人,還有那幾個妾室,哪個不得看她的臉色,在這東院生活?
就在她等著宋初彎腰攙扶的時候,就見一隻腳直接伸了過來。
下一刻,碧桃就因為沒準備,被踢的在雪地裡打了個滾。
“夫人怕冷,你不准她用手爐?”宋初寒涼的聲音傳到碧桃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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