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初卻忽然停下了動作,腦子裡浮現出十年前,那個小女娃甜甜叫他九叔的畫面。
他緊抿唇角,心裡暗罵自己禽獸。
然後走到一邊,穿好衣裳,說了句,“我還有事,你先睡吧。”
落荒而逃,出了內室的門。
留下顧清昭躺在床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呆愣了半晌。
顧清昭坐起身,先摸了摸嘴角的溼潤,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
此時的她,跟剛被糟蹋完,也沒什麼兩樣。頭髮散亂,衣衫不整。肩膀和脖頸下的胸脯,都裸露著。
顧清昭苦笑一聲,看來國舅爺是真的不行。剛剛他倉皇離開,應該也是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吧?
她心裡湧起一陣心疼,忽然想起祖母說的話。看來,真的該帶他去神醫谷瞧瞧。
想起剛剛兩人從盥洗室,一路擁吻到床上的畫面,顧清昭轉頭把自己的臉蒙在被子裡。
心裡竟是說不出是害羞還是欣喜。
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宋初俊逸的一張臉,緊緻的胸膛和腰腹,像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在她腦子裡盤桓。
她像是明白了祖母的意思,守活寡果然比守寡難。
她心裡告誡自己,等到宋初回來,一定要表現的淡定。他現在這樣,最是敏感,不能傷了他男人的自尊。
但顧清昭不知道的是,此時這個男人,正在書房的盥洗室內,往自己身上澆冷水。
三桶冷水下去,整個人才冷靜了下來。
確認自己徹底壓制下了那股情慾,他才穿好衣裳。卻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回去。
回去要說什麼?
以後要怎麼共處一室?
理智告訴他,起碼今天晚上兩人該冷靜冷靜,他可以藉口處理政務,睡在書房。
但兩條腿,卻好像不受腦子控制一樣。抬腳出門,朝著正房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宋初腦子裡全是顧清昭被她攬在懷裡的樣子。
還有那個吻,每每想起,心頭那股悸動都壓不下去。
他回到內室的時候,顧清昭已經衣衫整齊,繼續做針線了。
但見他進來,她還是一陣莫名的緊張,手裡的針再次扎到了指腹上。
她眉頭立馬皺起,嘟囔了一句,“好疼。”
宋初連忙上前,緊張地追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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