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瓷瓶裡面,裝的是催情藥。還是之前梅姨娘不知在哪弄的,要用這藥引誘二爺。結果被二爺發現了,罰梅姨娘禁足。當時她跟在二爺身邊,就悄悄把這藥留下了。
她不想去莊子上,想留在二爺身邊,光明正大的留下。
希望今日這瓷瓶裡的東西,能幫她一把。
雖然外面都傳,二爺不行了。但她就是要賭一把,不然更沒有機會。
做這種事,碧桃也緊張。
她悄悄把窗子開了個縫隙,因為天氣還冷,所以碧桃怕被發現,並不敢開太大。
此時盥洗室內,宋初剛從外面走進來。
解開腰間的錦帶,脫下身上的常服搭在了衣架上。
不多時,就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碧桃直直地看著屋內的人,一雙眼睛像是黏在了他身上。
盥洗室內水汽蔓延,人影漸漸模糊。此時宋初身上已經不著寸縷,背對著窗子,坐在了浴桶裡。
碧桃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悸動,呼吸有些重。
一會她便要找機會下藥,等到二夫人聽見聲音進來的時候,她和二爺已經成了好事。
退一萬步,就算二爺真不行了,這藥沒用,她也要進去。用強也好,勾引也罷,她豁出來這張臉了。只要能留在二爺身邊,臉面又算什麼。
此時浴桶裡的水已經放完,屋內的水汽也漸漸消散。
一直盯著宋初的碧桃,忽然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屋內,宋初光滑的脊背一覽無餘。筋骨分明的肩背,線條幹淨利落。隨手撩起的水珠,從頸後一路向下,隱隱能瞧見腰際收束的弧線。
蒙在背上的水汽,就像一層薄釉,讓他的肌膚鍍上一層溫潤的色澤。
但此時的碧桃,卻沒心思欣賞這幅香豔的畫面。
她眼睛落在他的脊背上,搜尋他少時因為摔下假山,磕出的疤痕。
但是沒有。
她瞪大了眼睛看了好半天,都沒有。
此時碧桃腦子凌亂,怎麼會?二爺那道疤,用宮裡的藥膏都沒去掉,現在怎麼沒了?
她記得二爺上次離京前,就是她伺候他沐浴,當時還一切如常。
自打二爺七月底回京,她就再沒近身伺候過。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二爺像變了個人。
碧桃心思急轉,之前所有不解的事,此時都像找到了答案。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上碧桃的心頭。
如果二爺不是二爺,那就能解釋為何二爺現在對她,像對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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