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從前養過一條西域的狼狗,特意給狗開的洞。後來因為淑妃在這的時間短,這狗洞也沒堵上。
果然,不多時,顧清昭就找到了那個熟悉的洞。
雖說是大狗爬的洞,但人進去還是費勁。好在顧清昭瘦,用力擠了擠,還真鑽進去了。
鑽進去後,她便走些沒人注意的小路。不多時,就到了主殿後面。
此時主殿內,淑妃站起身,正一步步走到宋初身前。
一雙鳳眼中,水波盪漾,滲著化不開的柔情。
“這半年,你一直躲著我。”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日柔媚了幾分。
宋初渾身不自在,只覺得頭皮發麻,身上也發麻。
他連著後退了三步,“臣不敢。”
淑妃知道,他這話就是敷衍她。
眼神頓時浮了一層哀怨之色,“明遠,我對你什麼心思你清楚,你別逼我做出別的事。”
宋初聽了她的話,再看她偏執又帶著佔有慾的眼神,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心裡腹誹,他怎麼什麼人都招惹?早知道這樣,他壓根不能答應替他回京。
宋初再次後退了兩步,“娘娘請自重,若是無事,臣告退了。”
說著,轉身就要出去。
可還沒等走到門口,就被淑妃拉住了手臂。
“宋明遠,你什麼意思?你忘了上次你醉酒了,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現在跟我裝什麼正人君子?”
淑妃的話,讓屋內的宋初和屋外的顧清昭,同時渾身一震。
屋外的顧清昭下意識捂住嘴,所以淑妃跟宋初,她們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驚慌失措間,顧清昭腳步移動,碰到了邊上乾枯的樹枝,發出了些許聲響。
屋內的宋初忽然看了眼後窗處,緊接著就拿起邊上高几上的花瓶摔在了地上。
“娘娘慎言,這是在宮裡。”
“臣告退,娘娘也冷靜冷靜。”
花瓶掉地的聲響掩蓋了後窗處的聲音,加上淑妃的注意力,都在宋初身上,並未注意到顧清昭。
不多時,顧清昭就離開凌寒館,叫上春蘭跟夏荷,朝著集英殿走去。
路上,春蘭和夏荷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家夫人從裡面出來,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
兩人想問,但看看顧清昭陰沉的臉色,到底沒問出聲。
此時的顧清昭,心裡雖堵得慌,但腦子格外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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