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宋初進來,顧清昭立馬收回目光,不再多看他一眼。
頃刻後,宋初在她身邊坐下。
先解釋道:“我剛剛跟子義在說話,等急了吧?”
他是想解釋,他沒一直在凌寒館。
顧清昭本不想說話,又忍不住,一息後開口道:“國舅爺無需解釋。”
一張臉緊繃著,聲音涼的讓人周身發冷。
就在宋初開口的那刻,一向在情感上不開竅的顧清昭,像是忽然頓悟了一樣。
她想明白了。
這種事不能說是宋初的錯,他從來都是風流倜儻,四處留情。
錯在她,不受控制的動了心。
見她說話語調寒涼,宋初心裡刀絞一般。
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討好的意味。
“我從來沒碰過她,連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顧清昭卻不信,淑妃那話若是當著她面說的,還可能是假的。
但淑妃並不知道她在,說話的語氣也根本不像撒謊。
所以顧清昭只輕哼了一聲,並未開口應和他的話。
宋初知道這麼說,她大概不會信。她一向聰慧,若是一味遮掩欺騙,只會適得其反。
但他也不能放任顧清昭誤會他,便在桌下拉住她的手。
顧清昭的手驟然被握緊,便想抽出來。卻被宋初死死攥著,沒有放手的意思。
就見宋初又湊近了些,在她耳邊說道:“這件事有隱情,當初跟淑妃又親又抱的不是我,但她以為是我。”
“因為一些事,我現在不能對她言明。忙過了這幾日,我把這件事跟你解釋清楚。”
“我若是有一句騙你,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顧清昭聽他說的煞有介事,心裡也信了幾分。又聽他發誓,便道:“國舅爺不用發誓,那我就等著國舅爺跟我解釋的那天。”
宋初見顧清昭神色緩和了,心頭鬆了口氣,又在心裡把那人罵的狗血噴頭。
他以為回京後的難題,都在朝堂上。怎麼也沒想到,所有麻煩都在女人身上。
兩人算是暫時緩和了關係,太后娘娘的壽宴也正式開始了。
今日雖不是大辦,但皇室宗親,各公侯伯府,一二品大員及家眷也都來了。
光是拜壽,就拜了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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