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趙嬤嬤所言非虛。
顧清昭收拾妥當,簡單用了飯,便起身往安壽院去。
至於宋初在哪住的,有沒有起來,她毫不關心,也一句都沒過問。
出了東院,快到安壽院的時候,恰好遇上了裴氏。
裴氏看見她,眼裡的興奮之色抑制不住。
上前就問顧清昭,“我聽說二郎去青樓,昨晚上被你踹下床了?”
“也是難為你了,若是心裡不痛快,你就跟嫂子叨咕叨咕。”
明明是安慰的話,可顧清昭愣是從她的語氣裡聽到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什麼怕她不痛快,倒像是怕她放下這事了,特意提起來,讓她一直不痛快。
顧清昭擠出一抹笑,說道:“大嫂這麼高興?那下次二爺去青樓,我請他把大哥也帶上。”
“大哥整日不是吟詩就是作畫,也該出去放鬆放鬆。聽說那春風樓的姑娘們,都色藝雙絕,正好跟大哥交流交流。”
裴氏臉上的表情僵住,連忙說道:“那就不必了,你大哥不好女色。”
“我的意思是,這男人啊,像你大哥這樣的少,多數都跟二郎一般,風流多情。什麼時候真上了祠堂,才能真老實。”
裴氏說這話的時候,又覺得其實宋洵那樣的也挺好。起碼不拈花,不惹草。雖說不怎麼上進,但日子也安穩。
所以說這人啊,就怕比。
顧清昭心說,裴氏這哪是勸她,分明是顯擺,也為了戳她心窩子。
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顧清昭回頭,果然是宋初。
她看了眼裴氏,又開口對宋初說道:“大嫂說,你什麼時候上祠堂的牌位了,才能老實。”
“我想問問,二爺什麼時候上牌位,給我個準信兒,我也好有個準備。”
她心情不好,這些人也別想好。
一個兩個的,都當她好欺負不成。
一句話,讓宋初和裴氏都愣在原地。
裴氏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勸慰二弟妹呢。時辰差不多了,我去伺候老夫人出門,你們聊。”
說著,轉身就快步朝著安壽院大門口走去。
見裴氏走了,宋初走到顧清昭身前,“昭昭……”
話沒說完,顧清昭便從他身前走過,“二爺讓讓。”
路過的時候,一隻腳直接踩在他的腳上。踩上去的時候,還用力碾了下。
宋初愣是神色不變,還給了顧清昭一個寵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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