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帝此時見了庸王,立馬怒斥道:“你這個逆子,就這麼著急坐上這位置?弒父登位,朕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老二,你為何要這麼做?”
庸王被綁著站在大殿中間,眼中因為廝殺泛起的血腥色還沒散去。
陰鷙的視線落在大殿之上,“父皇多餘問這話,誰不想坐上那個位子?”
說著,他指了指大殿上的成王和晉王等人,“他們不想麼?你以為他們不想?”
“那位子太子以後能坐得,我為何坐不得?”
籌劃多時,落得現在的下場,庸王整個情緒是失控的狀態。
宋初走到大殿中間說道:“陛下,臣前些日子查出,蒼莽嶺剿匪的主帥楊世煥將軍,暗中依附庸王。不僅如此,就連蒼莽嶺的匪患都是庸王殿下的私兵。官軍剿匪多年,看似剿匪,實際是幫庸王練兵斂財。”
“因證據還沒到京,所以臣還沒來得及跟陛下稟告。”
“臣猜測,庸王殿下造反,可能也是怕此事敗露,到時候更加被動。”
天啟帝一掌拍在了大殿上的桌案上,酒宴上的酒菜還沒撤下去,被震得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這個不忠不孝的東西,來人,把這個逆子給朕拖下去斬了。今日的事不管涉及到誰,盡數問斬,絕不姑息。”
天子動怒,血流成河。
謀反這樣的事,向來是最重的罪。不管涉及到誰,都沒人敢求情。
庸王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事實上,做出這樣的決定,他就已經無懼生死了。
怕死,他可以做個閒散王爺。那條路,本就是拿命來搏的。
但死可以,有些事卻要在死之前料理了。
庸王轉頭看向他身後成王秦景明,露出一抹陰悽悽的笑。
“父皇要殺兒臣,兒臣不喊冤。但此事不光是兒臣做了,老三也參與了。”
“若是不殺了老三,兒臣可不服,做鬼都得去找太祖皇帝說道說道。”
天啟帝聞言一愣,怒意更盛,“你自己做下的事,還要攀扯誣陷兄弟?”
他以為庸王是報復成王,才這麼說。
就聽庸王又道:“父皇請想,今日德陽出閣宴,為何三弟卻在城外,還比五弟先一步調了西山大營的人馬?”
“事實上,今日造反是我們商議好的。三弟在城外,是為了策應我。後來他看五弟要率西山大營的人進城,怕內外夾擊沒有勝算,才臨時倒戈。”
庸王說的清楚明白,細想更是合情合理。
天啟帝面露遲疑,看向秦景明,“老三,你怎麼說?”
秦景明不見慌亂,上前兩步說道:“父皇明察,二哥這番說辭簡直是一派胡言。”
“今日宮宴開始之前,兒臣得了訊息,說是二哥意圖在今日宮宴上動手逼宮。但父皇想,這麼大的事,沒有確鑿的證據,兒臣怎麼敢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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