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長很厲害麼?”顧清昭不解地問道。
裴家大夫人有意跟顧清昭搞好關係,畢竟裴謹成親,還要叫顧清昭一聲舅母。
便說道:“你不知道他也正常,想來璇璣將軍是不信這個的。這位白道長在京裡很出名,擅長看風水,也會驅鬼辟邪。”
顧清昭又看看那人,覺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見過,便也沒再多想。
就這樣,與裴家兩位夫人寒暄了差不多一刻鐘,顧清昭也起身告辭。
“我去與老夫人打個招呼,就回府了。”顧清昭起身說道。
裴家二夫人也起身,“我送宋夫人出去,大嫂在這照應謹姐兒吧。”
裴家大夫人把人送到了門口,女兒這也確實離不得人。
等到屋內只剩下母女兩人,裴謹說道:“娘,你說那日的事,能不能是顧清昭做的?”
這幾日裴謹精神好多了,便一直想著那日的事。有時候覺得是鬼魂作祟,有時候又猜測,是不是誰故意嚇唬她?
今日看見顧清昭,她又懷疑是顧清昭或者她身邊的人做的。
裴大夫人遲疑道:“不會吧?她沒事閒的,嚇唬你做什麼?”
裴謹沒敢說,那日她跟宋嘉寶詆譭顧清昭了。
她悶哼了一聲,“我覺得就是她,就算不是她,也跟她脫不了關係。”
而且顧清昭跟裴英嵐關係非常好,跟裴英嵐好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裴大夫人道:“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她很得宋國舅寵愛,太子殿下又極為仰仗這個舅舅。往後你入了東宮,再到入後宮,都少不得跟她打交道。”
“畢竟是長輩,下次見面不可這麼任性了。”
裴家老夫人對蕭停雲母女一向不喜,但裴家大夫人為人卻圓滑的多。她總覺得那些事都過去了,揪著不放又能如何。人還是要識時務,到手的好處才是真的。
裴謹聽著母親說教,嘴上沒反駁,心裡卻不認同。她還是覺得祖母說得對,只要她爭氣,裴家壓倒宋家也不是不可能。
宋家到今天,不也是靠的皇后娘娘麼?
正胡亂琢磨的時候,那位道長在門口稟告道:“夫人,今日的法事已經做完了。這是符水,三小姐喝下,晚上就好了。”
有小丫鬟接過白道長手裡的水,端了進來。
符水顧名思義,燒完的符紙灰沖泡成的水。
裴謹皺了皺眉,“必須喝麼?”
裴大夫人商量道:“為了你的身子,喝了吧。”
裴謹想了想,說道:“母親,我喝完這符水,想單獨跟道長說兩句話。女兒知道不合規矩,可以讓我的丫鬟在旁邊。”
怕母親不同意,她又找補了兩句,“我就是想問問道長,我這兩日做的夢是什麼意思,我想單獨問他,行麼?”
裴大夫人聽女兒這麼說,便道:“那好,我請道長進來,你隔著屏風問一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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