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昭起身走到門口,開門後衝著不遠處的宋初點點頭。
不多時,妙茹進了偏殿。
看見太后那刻,妙茹瞬間淚如雨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太后娘娘,奴婢終於見到您了。”
太后一看跪在地上的人,果然是妙茹。情不自禁想起去世的女兒,也忍不住落了淚。
太后哭了會兒後,青浦姑姑在邊上勸道:“娘娘別哭了,仔細別傷了身子。當年那樁事,還要問清楚。”
說完,又給妙茹使了個眼色。
妙茹心領神會,在宮裡哭本就是忌諱,連忙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
“太后娘娘,當年公主殿下是被人害死的。”
妙茹一句話,也讓太后收了淚。滿腔思念瞬間變成了寒涼的利刃,“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是誰害死了永安。”
妙茹定了定神,像是回憶,也像是在措辭。
片刻後,妙茹開口說道:“那是五年前的七月二十二,那時候公主殿下剛休了駙馬爺。成王殿下整日陪著公主殿下,哄她高興。”
“那日成王殿下說,淑妃娘娘在宮外的別院裡,有好幾顆果子樹,他要爬樹給公主殿下摘果子。”
“就這樣,奴婢跟著兩位主子,我們三人出宮去了淑妃娘娘在城南的別院。因為是偷著出宮的,所以奴婢和公主殿下都扮成了內侍,由成王殿下帶出去。”
“到了別院後,果真有幾顆李子樹和桃樹,都已經熟了。摘完果子,公主殿下累了,便說找間屋子休息。可沒想到一進主院,就聽見了屋內淑妃娘娘與人……與人通姦的聲音。”
“公主殿下聽到聲音就一臉怒意,要進去質問。”
“沒想到成王殿下直接用手捂住公主殿下的口鼻,緊接著,就一刀插進了奴婢左側胸口的位置。”
“等奴婢醒過來,就已經被那個白道長抓住了。”
顧清昭在邊上接過話茬說道:“娘娘,那白道長已經審問過了,證詞就在明遠那,娘娘要看看麼?”
太后一時間有些失神,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最後會指向成王。
聽說還有證詞,她說道:“證詞哀家就不看了,讓明遠進來回話吧。”
顧清昭聞言立馬起身,叫了宋初進來。
宋初進門行禮後,便說起了白道長的供詞。
原來白道長因為算卦算的準,得了成王的看重。之後成王又找他算了兩次,還讓他給府里布過一次風水局。
那日秦景明‘殺了’妙茹後,沒驚動任何人。而是把屍體扔給了白道長,吩咐他直接扔到城外亂葬崗。
對秦景明來說,這件事交給白道長這個誰也不認識,又無關緊要的人確實穩妥。
白道長接到屍體後,本想等到晚上再把人扔出去。但沒想到妙茹沒死,還開始大口喘氣。
他見妙茹長的好看,心裡起了別的心思。也沒找大夫,出去弄了點止血的藥塗在了傷口上。就這樣一日熬著一日,妙茹竟真的活了過來。
從那以後,妙茹就成了白道長的禁臠。怕被成王發現,他還在院子裡挖了個地下室。平日妙茹被關在地下,只有要供他取樂的時候才會被帶到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