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立刻吩咐人去拿紙筆,白道長就趴在馬車邊上寫了起來。
寫好後,顧清昭把這張紙遞給了那位齊管家,“白道長往那符水裡放藥了,你把這個拿回去,給大夫看看,大夫就知道怎麼開方子了。”
齊盛接過,有些為難,“老夫人的意思是,一定要帶白道長回去。”
顧清昭淡淡地說道:“不行,此事沒什麼可商量的餘地。”
“他下了什麼藥,我已經告訴你了。不會耽誤三小姐治病,至於人,暫時不能去裴家。”
說完便不再理會那位齊管家,吩咐眾人上車。
齊管家看著馬車和侍衛離去,只能帶著那張紙回了裴家。
威遠將軍府內,老夫人在裴謹院子廳堂內,等的焦急。
對沒落的裴家來說,裴謹這個未來的太子側妃前途無量,一丁點差錯都不能出。
齊盛回府後,立馬來見了老夫人。
裴老夫人見他一人進來,便問道:“怎麼只你一個人,白道長呢?”
齊盛把手裡的紙遞過去,說道:“白道長承認,給小姐的符水裡下了虎狼之藥,這是藥方和劑量。”
裴老夫人接過那張紙,皺眉道:“他敢下藥?他人呢?為何不帶回來?”
齊盛便說起了顧清昭也在,一直阻攔他帶人回府的事。
裴老夫人聞言有些詫異,緊接著面露不悅,“她怎麼會在那?又憑什麼阻攔你帶人回來。”
齊盛繼續說道:“小的進去的時候,院子裡還有位女眷,應該是白道長的人。小人瞧著,宋夫人與那位夫人關係很是親密。”
坐在裴老夫人身邊的裴家二夫人,聞言說道:“不會吧?今日宋夫人來,還特意問起白道長。看樣子,似乎不認識。”
此話一齣,裴老夫人面色又沉了幾分,低頭忖度了片刻。
齊盛出去後,裴老夫人忽然開口說道:“既然跟家裡的女眷關係親密,為何又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今日又當眾阻攔齊盛帶白道長回來,她們莫不是一夥的吧?”
裴二夫人聞言有些遲疑,“母親是說,她與白道長合夥害謹姐兒?不能吧。”
裴老夫人哼了一聲,“有什麼不能的?不然怎麼那麼巧,今日白道長來做法,她就來看謹姐兒。若是一夥的,就說得通了。”
說到這,裴老夫人站起身。
吩咐身邊的嬤嬤,“你把這張紙,交給大夫人。”
又對裴家二夫人道:“你跟我走,咱們去宋家要個說法。”
自打裴謹成了太子未來側妃,裴老夫人便暗暗跟宋家較勁。總想成為下一個外戚,壓住宋家一頭。
所以眼下這機會,自是不會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