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不知道趙映雪的身份,猜測到可能是趙家的晚輩。便給了趙熙更貴重的簪子,送禮的貴重程度,當然是跟親疏掛鉤的。
嚴水芸掃了那鐲子一眼,對顧清昭笑道:“讓弟妹破費了,都是自家人,其實不必多禮。”
顧清昭寒暄道:“表姐也說了,都是自家人。我給外甥女和妹妹一點見面禮,是應當的。”
“表姐坐下說話。”
顧清昭示意嚴水芸幾人坐下後,自己也坐在了老夫人下首的位置。
問了嚴水芸路上的情況,又關心了趙家長輩的身體。
說了小一刻鐘話後,顧清昭對老夫人說道:“母親,我看安壽院邊上的晴園空著,不如就讓表姐帶著兩位姑娘住在那。”
“離母親也近些,平日走動方便。”
現在西院只有宋洵父子倆,東院是她和宋初住著,所以這幾人只能安置在老夫人住的主院。
這些事,自然需要她這個兒媳婦操持,不好讓婆婆操心。
老夫人點頭說道:“就照你說的辦,這樣最好不過了。”
顧清昭起身道:“表姐先與母親說話,我帶人去安置住處。再有一刻鐘,就該開飯了。”
嚴水芸謝了顧清昭,又吩咐跟著來的丫鬟婆子隨顧清昭過去。
要麼說,桂枝這丫頭機靈。與趙家的僕婦一起歸置東西的時候,又打探清楚了些內情。
等到顧清昭陪著用過晌午飯,往東院走的時候,桂枝便又繪聲繪色說了起來。
“夫人,趙家那位映雪小姐,是趙家庶出的小姐。”
“這次進京,您猜是為了什麼來的?”
顧清昭挑了挑眉,“為了大爺的親事?”
桂枝驚詫道:“小姐怎麼知道的?聽見我們說話了?”
顧清昭笑道:“我猜的。”
不然還能為了什麼事。
她忽然意識到,好像京裡來的那些人家,提的也是庶出女兒多些。
續絃來說,確實庶出的身份也足夠了。
這些人家算盤打的響,捨出一個庶女,跟宋家攀上姻親,多划算的買賣。
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宋洵就是那顆讓人惦記的棗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