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昭雖說是新婦,但老夫人從不給她立規矩,宋初對她也是極致偏寵,所以她也不拘著自己。與嚴水芸說說笑笑,倒是熱鬧。
趙熙被嚴水芸嬌寵著長大,文靜中透著嬌憨。有時候一句話,惹得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倒是趙映雪,因為與宋家隔了一層,顯得有些拘謹。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需得慢慢適應。
飯後喝茶的時候,嚴水芸又說起路上趙熙弄丟了一個項圈,心疼的哭鼻子。
趙熙在邊上跺腳,“母親別說了,我也只哭了兩聲。”
因那個項圈是她自小就戴的,喜歡的緊。
顧清昭便轉頭吩咐春蘭,“去把我箱子裡那個項圈拿來。”又對趙熙道:“你那個丟了就丟了,舅母補給你一個。”
趙熙不好意思地說道:“是我粗心,哪能讓舅母破費。”
“自家人,不說兩家話。”顧清昭笑著說道。
嚴水芸也道:“你就慣著她吧。”
其實不管是宋家還是趙家,都不差這點東西。顧清昭做舅母的對外甥女好,嚴水芸高興,老夫人面上也有光。
不多時,春蘭回來,遞了個盒子到趙熙手邊。
趙熙開啟,頓時神色一亮。
盒子裡是赤金的紅寶石項圈,沉甸甸的黃金瓔珞墜著。不僅用料足,做工也極為精緻,這項圈少說都要一千多兩銀子。
趙熙拿在手裡愛不釋手,怎麼看都喜歡。
“多謝舅母,這個項圈可真漂亮。”
顧清昭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夏荷時不時看向趙映雪,她清晰地察覺到,趙映雪看那項圈的時候,眼底露出一絲不屑和憤恨。夏荷越發堅定了心裡的想法,得盯緊這位趙家的小姐。
說笑了一會兒,嚴水芸對兩個姑娘說道:“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在這陪姑母說說話。”
顧清昭知道,嚴水芸是有話跟老夫人說。
她便起身道:“我送兩位姑娘去住的地方安置。”
等到幾人出去後,老夫人也起身,“咱們娘倆去宴息室說話吧。”
進了宴息室,老夫人在臨窗炕上歪著,嚴水芸則在楠木炕桌邊坐下。
下人上了茶點後,便都退了出去,屋內只剩下姑侄兩人。
沒了外人,嚴水芸又往裡動了動,在老夫人身邊歪下,很是隨意。
兩人頭挨著頭,瞧著跟親母女沒什麼區別。
“姑母,您說熙兒能不能進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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