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現眼的東西,你就那麼下賤?”
“還跟我說什麼夏荷姑娘勾引二郎,結果竟是你心裡生了下作的念頭。”
趙映雪被打的一個踉蹌,下意識捂住臉倔強地看著嚴水芸。
眼裡只有被算計的憤恨,沒有一點悔意。
“我下賤?那你們算什麼?設了這麼個局讓我鑽,就磊落了?我愛慕表哥又有什麼錯?”
顧清昭淡著語調開口,“姑娘別一口一個表哥,有你嫂嫂在,我們客氣體面,叫你一聲表妹。”
“你以為我們這國舅府是什麼地方,什麼人都能進來認個親,都進得來我這內院麼?”
顧清昭自打成親,行事比在顧家溫和了許多。此時一開口,就是國舅夫人的氣勢,一句話壓的趙映雪呼吸滯住。
嚴水芸此時也冷靜了下來,厲聲道:“把衣服穿上,我即刻派人送你回滄州。再寫封信給婆母,請她在滄州給你尋一門親事。”
趙映雪此時已經穿上了衣服,聞言緊咬著下唇,不服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又說道:“嫂嫂安的什麼心,別打量我不知道。出門前,母親交代跟宋家提提,讓我給宋家大爺做續絃。可嫂嫂壓根沒想開這個口吧?帶我來京城,不過是敷衍家裡。我就像個小狗,嫂嫂帶出門管我一口飯也就是了。”
“現在我自己爭取,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說完不等嚴水芸做出回應,她又看向顧清昭。
“你今日弄這麼一齣,不就是為了趕走我,羞辱我麼。都說京城的夫人最是大度體面,我看你就是善妒,容不得表哥身邊有人近身。”
人在絕望的時候就容易激發獸性,到處亂咬。
顧清昭頓時覺得可笑,又帶了點怒意。
“趙映雪,你想沒想過,若今日書房床上的不是假人,而是我安排的小廝,現在會是什麼結果。”
“我若是羞辱你,大可以找個上不得檯面的人躺在那。”
又冷聲道:“我今日給你留臉了,是看在表姐的面子上,但你現在顯然不要這臉。”
“來人。”她說到這,衝著外面吩咐了一聲。
趙映雪一時懵了,不知道顧清昭要做什麼。
春蘭進來,低眉順眼,“夫人有何吩咐。”
顧清昭冷聲道:“找兩個侍衛,另外再找個辦事老套的嬤嬤,明日一早送趙姑娘回滄州。”
“你親自預備好給趙老夫人的禮物,明日一起帶走。”
“另外我晚上寫封信,吩咐他們一併交到趙老夫人手上。”
本來這件事嚴水芸處置,就是趙家自己的事。
但現在顧清昭吩咐身邊的嬤嬤去送,又親自修書一封,趙家必然要更加重視。想不得罪宋家,就得重重處置趙映雪。
至於預備的禮物,則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也是給嚴水芸做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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