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水芸看了眼一閃而出的鵝黃色衣角,眼色沉了幾分。
摸牌的時候,嚴水芸順著窗子往外看去。
就看見不遠處廊下,兩個背影都停在了一處,不知在說什麼。那背影不用特意分辨,也能看出是宋初跟夏荷。
但她看不全,更不見兩人的神色。
這一幕,卻也正對上了趙映雪的話。夏荷果真幾次三番,私下接觸宋初。
“表姐看什麼呢?”饒是顧清昭心思放鬆,也瞧出了嚴水芸不對。
嚴水芸聞言面上立馬恢復如常,說道:“是我的錯,一時想起個事,有些失神了。”
斂了心思後,幾人繼續玩樂,一直鬧到了晌午。
在安壽院用過午飯,顧清昭本準備回東院睡個午覺,卻被嚴水芸叫住了。
她避開了老夫人和趙家兩位姑娘,悄聲道:“我有件事想跟弟妹說說,方便麼?”
顧清昭心思一動,嚴水芸這麼鄭重,是要說什麼?商議趙熙進宮的事?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那我就去表姐那討口茶喝。”說笑著,兩人去了嚴水芸的屋子。
進門後,嚴水芸吩咐丫鬟在外面守著,她拉著顧清昭在桌邊坐下。
卻是沉吟好久,也不見開口。
顧清昭以為她遇上了什麼難處,有事相求又不好意思說。
便說道:“表姐有話不妨直說。”
嚴水芸便也不糾結了,開口說道:“我瞧你身邊那個叫夏荷的丫頭,有些不對勁,你要防著點才行。”
“你和明遠剛成親,底下的人就生出這等心思,很該敲打一番。”
大戶人家,主母進門後,抬舉了身邊的丫頭做通房姨娘的也不是沒有。但那是主子抬舉,和丫鬟自己生出爬床的心思全然不同。
顧清昭先是一愣,聽懂了意思後,神色莫名地看向嚴水芸。
“表姐怎麼這麼說?”
見顧清昭似乎不以為然的樣子,嚴水芸說道:“這段時日,夏荷總是私下找二郎說話。映雪一個沒成親的姑娘,都瞧出不對勁了。又不敢跟你說,只跟我私下提了兩句,很是替你不平。”
嚴水芸這話,其實有替趙映雪賣好的意思。
趙映雪跟宋家的關係又差了一層,在這住本就拘束。她這麼說,也是想拉近趙映雪和顧清昭的距離。
顧清昭聽她這麼說,心思一動有了猜測。
“表姐瞧見夏荷往二爺身邊湊了麼?”顧清昭問了一句。
嚴水芸以為她是要再確認一下,便說了昨日瞧見夏荷,趙映雪和宋初站在一起。
“晚上我問了映雪,她著實是氣的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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