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初起的晚了,索性沒去上朝。
顧清昭睜眼,就察覺到身後有些硌得慌。察覺到怎麼回事,便下意識往裡面挪了挪身子,與身後的宋初拉開了距離。
下一刻,一隻胳膊就伸過來,把她往懷裡一帶。
男人低沉又透著玩味的語調,“躲什麼?我還能吃了你?”
顧清昭嬌嗔了一句,“我昨晚都沒睡好,既然沒上朝,就去安壽院請安吧。”
說著,作勢就要起身。
今日趙映雪要回滄州,她還要帶著嚴水芸和趙熙去母親那。昨日跟宋初商議的關於趙熙進宮的事,宋初也該親自跟嚴水芸說一聲。
宋初卻看了看時辰,翻身把人鉗住,“時間還早呢。”然後貼著她耳畔輕聲道:“聽話。”
不輕不重的吻,順著顧清昭的耳邊到了脖頸再到胸前。
直到顧清昭眼中滲出明顯迷濛的情慾之色……
等顧清昭再次從床上坐起,忍不住捶了宋初幾下,“都怪你,有些晚了。”
宋初一臉饜足地起身,唇角帶著笑,“母親一向寵你,若是因為這事說你,我親自解釋。”
顧清昭白了他一眼,只是這一眼沒有絲毫殺傷力。反而因為眼中未散的欲色,讓宋初心頭再次顫動了一下。若不是怕傷了她,都想吩咐人去安壽院告假了。
不多時,春蘭跟夏荷進來伺候顧清昭起身。
因桂枝年紀還小,所以這種時候,都是她二人近身伺候,不許桂枝進來。
饒是國舅爺與夫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同房了,但兩個丫鬟進來還是臉色緋紅。好在國舅爺已經擦洗完,換好衣裳出去了。
聽說有的人家,屋內的大丫鬟還要近身伺候同房後的老爺。當時聽人說起這話的時候,春蘭跟夏荷都無比慶幸。
梳洗之後,簡單吃了口早飯,宋初和顧清昭便一起去了安壽院請安。
二人到那的時候,趙映雪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兩個送她回滄州的婆子在邊上伺候著。
昨日的事,只有顧清昭和嚴水芸知道。這種事,自然不能外傳。所以今日趙映雪離開的,也算體面。
理由是家裡嫡母身子不好,她回去照應。老夫人也賞賜了不少東西,都已經裝車了。
顧清昭昨日說親自給趙家寫信,最後也沒寫。信是嚴水芸寫的,沒寫事情經過。只含沙射影說了幾句,最後提出讓婆母找一戶人家,抓緊把人嫁出去。
想來以趙老夫人的腦子,自然能猜出這裡面的事。
見顧清昭和宋初走過來,趙映雪下唇緊抿,然後垂著頭福了福身。
顧清昭卻沒理會她,轉頭問春蘭,“東西都預備好了嗎?”
老夫人賞的是老夫人賞的,她讓春蘭預備的,是宋家的禮。
春蘭應道:“都預備好了,夫人放心。按照夫人的要求,有給趙家老太爺和老夫人的補品,還有京城正時興的緞子。又給老夫人單獨預備了一套頭面,是宮裡賞下來的。還有給湛少爺的筆墨紙硯,兩本孤本字帖。另還有各類絹花首飾,是給府裡幾位姨娘的。”
林林總總的禮物,把趙家的人都顧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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