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她安撫地笑笑,心裡卻清楚得很,這只是開胃小菜。
王翠蘭這種控制慾極強的人,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換了新招。
她不再直接挑剔我的工作,而是開始攻擊我的軟肋——孩子。
下午,我正在給寶寶做撫觸,王翠蘭突然衝了進來,一臉緊張。
“哎呀!寶寶怎麼臉紅紅的?是不是你餵奶的姿勢不對,讓他嗆到了?”
她說著就要上手來抱孩子,想用她那套所謂的“老辦法”來給我“示範”一下。
我側身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她和嬰兒床之間。
這個動作很輕微,但態度很明確:孩子,你不能碰。
“王阿姨,您別緊張。”我的語氣依舊平靜,“寶寶剛吃完奶,體溫會輕微升高,加上室內恆溫,臉頰泛紅是正常現象,這叫‘奶紅’,不是嗆奶。”
我一邊解釋,一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平板電腦,點開一個專家講解新生兒護理的影片。
“您看,這位是XX醫院的兒科主任,影片裡詳細講解了各種新生兒的正常生理現象。我每天都會花半小時學習這些,不如您也跟我一起看看?以後遇到類似情況,您就不會這麼擔心了。”
我笑意盈盈地把平板遞到她面前,態度誠懇得像個三好學生。
這一下,直接把王翠蘭架在了火上烤。
她要是拒絕,就顯得她固執、不關心孫子、不相信科學。
她要是接受,就等於承認了我的專業性,打了她自己的臉。
她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行吧。”
整個下午,王翠D1%9D被迫坐在我旁邊,看完了整整一個小時的“科學育兒講座”。
那表情,比吃了一隻蒼蠅還難受。
晚上吃飯的時候,王翠蘭終於忍不住了,當著她兒子張明的面,把矛頭再次對準了我。
“一個月兩萬塊錢,嘖嘖,現在這錢可真好賺啊。就是看看孩子,動動嘴皮子,比人家大學教授掙得都多。”
她夾了一筷子菜,陰陽怪氣地說道,“也不知道這錢花得值不值。”
張明埋頭吃飯,不敢作聲。
林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預料到了這一刻,這是她的刀手鐧——在兒子面前哭窮,暗示兒媳敗家,順便貶低我的價值。
我放下碗筷,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張先生,王阿姨。”我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我的收費確實不低,因為我的服務從來不只是‘看看孩子’那麼簡單。”
我轉向滿臉尷尬的張明,目光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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