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都源於我的到來。
06
王翠蘭最終還是沒能被“趕走”。
她用了最後一招刀手鐧——裝病。
心臟病、高血壓、腦供血不足......但凡她能想到的老年病,一夜之間全“發作”了。
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說自己隨時都可能過去,唯一的遺願就是能天天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子。
張明雖然已經覺醒,但畢竟是她兒子,面對母親以命相逼的表演,他再次陷入了猶豫和痛苦。
搬家的計劃,暫時擱置了。
但王翠蘭沒料到,她面對的不是心軟的兒子,而是我這個“專業人士”。
更讓她沒料到的是,這一次,林婉徹底站到了我這邊。
王翠蘭的權威雖然崩塌,但她不甘心失敗。
她開始尋求外援。
這一次,她請來的是她孃家的主心骨,一位在家族裡德高望重的“大舅公”。
這位大舅公據說當年是某個單位的領導,退下來之後,在親戚裡說話依舊分量十足。
週末,這位大舅公帶著王翠蘭的幾個兄弟姐妹,浩浩蕩蕩地刀到了家裡。
名義上是來調解家庭矛盾,實際上是來給王翠蘭撐腰,對我興師問罪的。
客廳裡,大舅公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官架子十足。
王翠蘭在一旁哭哭啼啼地訴苦,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兒媳和月嫂聯合欺負的可憐婆婆,對下藥的事絕口不提,只說我們想把她趕出家門。
“豈有此理!”大舅公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簡直是無法無天!自古以來,哪有媳ou把婆婆往外趕的道理?還有你!”
他把矛頭直指我。
“一個拿錢辦事的保姆,不好好幹你的活,在這裡煽風點火,挑撥人家母子關係,安的是什麼心?”
其他幾個長輩也跟著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太不像話了!”
“明啊,你可不能糊塗啊!你媽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林婉啊,做人要講良心,要孝順!”
又是一場熟悉的道德審判大會。
張明被說得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吭聲。
林婉緊緊抱著孩子,身體微微發抖,但眼神卻比上一次堅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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