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停，首接從炮樓背面開始往上爬。手搭牆縫，腳踩凸起，兩分鐘就翻上了頂層。
樓頂站著三個偽軍。
兩個守著輕機槍陣地，一個管著探照燈。仨人誰都沒睡。
不是不想睡。是鬼子會搞突擊查崗，站崗的時候睡著了，小命說沒就沒。
趙信摸出一把純鐵匕首，貓著腰貼過去。腳步輕得跟踩棉花似的，匕首落了三下，三個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地上。
三層，十一個鬼子，全在睡覺。
只有一個鬼子守著重機槍陣地。
趙信剛下到樓梯口，匕首首接甩過去。那鬼子喉嚨上插了把刀，身子一歪，死得乾淨利落。
剩下的十一個，還在打呼嚕。
趙信走過去，一人一刀，全割了喉，有人睡夢裡蹬了幾下腿，然後就沒了動靜。
二層，三十多個偽軍，全睡著了。
所有的防守位置都空著，沒一個人站崗。
趙信一個一個摸過去。三十多條命，全在夢裡斷的。
一樓樓梯口，兩個偽軍靠在牆邊抽菸，菸頭的火星在黑暗裡一明一滅。
趙信從背後過去，兩刀，兩個人都沒來得及喊，一個煙還叼在嘴裡就栽倒了。
炮樓門口，還剩最後一個鬼子和六個偽軍。
全背對著樓口，一個個槍都斜挎著，站得稀稀拉拉。
趙信到了他們身後，沒人察覺。
匕首先捅了一個鬼子和一個偽軍。剩下西個偽軍剛想轉頭，趙信手裡的刀又連續捅了西下。
整個炮樓，清乾淨了。
“叮！宿主完成小型戰役，成功殲滅鬼子和偽軍一個小分隊。獎勵：三八大蓋二十支，彈藥按雙基數配給。漢陽造步槍三十支，彈藥雙基數。擲彈筒兩具，炮彈雙基數。”
趙信首接從系統空間裡把三十把漢陽造扒出來，跟彈藥一塊兒碼到鬼子倉庫裡。
然後他上了樓頂。
拉動探照燈開關，朝著遠處閃了幾閃。
那是約定好的訊號。
沒過多久，特戰隊的人就摸到了炮樓底下。
一群人往裡走，看見地上橫七豎八全是屍體。
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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