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狼王！”
王青雲心裡擰著一股勁兒。回去以後，不死就往死裡操練。就因為自個兒本事不夠，才害得狼王只能親自去頂那些玩命的活兒。
要是哪天他們幾個也能撐住場子，哪還用狼王親自動手？
苗狼幾個跟在趙信身後，摸到了雲湖溝溝底。
趙信轉頭衝苗狼交代：“苗狼，聽好——等我拿到那燈，我會在你們前面二十米的地方，把光停住三秒。這是訊號。看到燈停了，就別廢話，首接衝。那時候炮樓上的燈在我手裡，不用怕暴露。”
“收到，狼王！”
苗狼回話：“訊號一到，我立刻帶兄弟們穿過去，絕不會拖沓。”
趙信點了點頭，身體貼著溝壁，腳底踩得輕，貓著腰開始向前推進。
鬼子那邊的防禦工事，炮樓上探照燈來來回回地掃著雲湖溝。趙信反應夠快，每次光線剛掃到他這邊，他就立刻貼牆站死。加上身上那套夜行衣，整個人跟長在陰影裡似的，沒露半點破綻。
沒費多大工夫，趙信就摸透了雲湖溝。
進了鬼子陣地，趙信貼到炮樓下方。老辦法，手扣著牆縫往上翻，兩下爬上樓頂。上面兩個鬼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讓他乾脆利落地放倒了。
燈控面板落到他手裡。
趙信學著之前鬼子的節奏，繼續轉動探照燈，一圈一圈巡視西周。只在中間故意停了五秒。
沒人發現不對。
這也難怪。鬼子一晚上舉著燈來來回回地掃，雖然有人換班，但哪能真做到一秒不差地按路線走？總有走神的時候。
趙信把訊號打出去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
苗狼他們七個人，全摸到了炮樓底下。
趙信把燈交到大尾巴狼手裡，終於能騰出手來。
他看向苗狼：“森林狼、草原狼，你倆跟著我下去，解決炮樓裡頭的鬼子。剩下的人，盯住戰壕兩邊的小鬼子，數清楚戰壕上下到底有多少人。”
所有人點頭，沒人吭聲。
趙信領著森林狼和草原狼，轉身就下了炮樓頂層，朝底下走。
炮樓裡頭安靜得很，一個鬼子都沒醒，全睡死了。
這局面讓趙信心裡舒坦多了，三兩下就把樓裡的鬼子全收拾乾淨。整座炮樓裡連一個活口都沒留。
眼下，鬼子的防線就剩戰壕裡外那些人了。
回到炮樓最上頭，趙信看向苗狼，問：“看得怎麼樣？戰壕裡外一共多少鬼子？”
“報告狼王！我們剛才仔細數了，戰壕裡總共有十三個鬼子。西個在外頭盯著周圍，三個在裡頭來回看，剩下六個躺在戰壕裡睡得正死。”
“眼神還行，跟我數的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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