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哐哐哐！公安查房！”
顧遠懷裡的人瞬間被驚醒。
……
“嘣！”
房門應聲而倒，無數道刺眼的燈光齊刷刷照向屋內。
然而卻空空如也。
陸海鳴盯著整潔的單人床，以及無一絲異味的房間，眸色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側之人。
“你說的人呢？”他咬牙。
預料中的情景沒有出現，秦暘顯然也沒想到。
“這不可能！”那可是祖母留給他和秦睿的葫蘆，一瞬間，秦暘腦海裡閃過無數種可能，都被他否定了。
絕對不可能有意外！
陸海鳴卻不再看他，自己今夜來這一趟，就是不想再受周家控制，本想著能抓到周家的兒子的把柄，說不得將來周家還會投鼠忌器，為他所用。
陸海鳴臉色很難看，為了今夜的事，他叫來了一幫人，就為了動靜能鬧大些。
結果現在呢，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說不得還要反惹一身騷。
“或許是有人先我們一步——”秦暘忽然想起柳昔，“對，肯定是有人先我們一步，蘇家溝大隊那個叫柳昔的知青，她和周景澤和顧遠有仇。”
其實秦暘也不確定，他只是從眾多流言裡分析出三人之間可能存在著某種複雜的關係。
但現在他顧不得這麼多了，陸海鳴可是一個狠人，自己絕不能落對方手裡。
“女的？”陸海鳴皺眉，聽名字似乎有點熟。
秦暘點頭：“或許外頭關於您和……的謠言，極大可能也是蘇家溝大隊的那些知青造謠出來的。”
陸海鳴深深地看了秦暘一眼，沒說信不信，轉而朝外頭喊：“負責人呢？”
“這呢！這呢！”老方同志一瘸一瘸上前。
安縣招待所規模不大，白班一共就兩個女登記員輪班，晚上十點後都是男登記員，且只有一位。
老方同志今年西十五，是個腿有殘疾的退伍軍人，招待所晚上十點後，只有他在。
“方同志，我們來之前，有沒有另外一批人來過？”陸海鳴首接問。
“人肯定有，但都是來住的客人，來咱安縣辦事的人員，人家都是有廠裡和單位開的證明。”老方老老實實回道，“至於你說的一批一批的人，那沒有。”
聽到對方的回答，陸海鳴冷瞪了一眼秦暘，“聽到了？”
陸海鳴不覺得老方一個小小的招待所登記員會敢欺騙自己，更何況對方也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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