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急切想弄清楚事情真相。
方才在張素雲說完後,柳昔就陷入了上輩子的回憶中。
那些她時常無法理解的事,代入張素雲的那句話,似乎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上輩子自己被周景澤逼迫與他結婚的那天,顧遠知道訊息後,很是傷心。
倒是周景澤高興地喝了半瓶白酒,躺在炕上呼呼大睡,當時顧遠還和周景澤睡在一個屋裡,倆人當初一下鄉就另蓋了房子單獨過。
而她當時是臨時被逼著領證,私人物品都還在知青院那邊,顧遠也還沒來及搬走。
因此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她哪怕己經和周景澤領證了,卻依舊住在知青院,而顧遠也因為‘所謂的喜歡她’而不想看她和周景澤甜蜜,因此拖著不搬。
當時周景澤對她和顧遠所謂的‘默契行為’很是惱怒,認為她心裡有顧遠,和她吵了許久,也和顧遠吵了好幾晚,才逼著她搬過來,讓顧遠搬回去知青院。
現在想想,周景澤到底在吃誰的醋,也未可知。
上輩子柳昔不喜歡周景澤,亦對顧遠無感,但她的確有一段時間很感激顧遠對自己的這份‘喜歡’,至少讓她晚面對周景澤一段時間,更是在之後漫長的痛苦歲月中,偶爾還能得一瞬喘息。
可這輩子,突然有人告訴她,顧遠喜歡的人其實不是她,而是周景澤。
柳昔微微閉眼,上一世的某些記憶突然無比清澈地映刻她腦海中。
周景澤和顧遠每次吵架都要摔東西,她被關在門外,只聽到碗筷桌椅霹靂哐當碎掉倒地的聲音。
一開始她還會在外面等,後來次數多了,她知道等是沒用的,索性就回知青院。
那時候秋玲姐還在,也願意分她一半的炕。
也是在她和周景澤結婚那天起,他們兄弟倆再吵架就不單單只是動嘴,偶爾彼此嘴角會帶傷,更有一次,她看到了周景澤淤青的手腕、以及似乎被蚊子叮咬過的脖頸……
可是零下幾十度的冬天,哪來的蚊蟲呢。
柳昔突然很想吐。
張素雲當然看到了她發白的面色,但她管不了那麼多,獎勵更重要。
而且她說了才算是做了好事呢,那樣兩個髒垃圾,送給她,她都懶得勾引。
“反正我是瞧見了顧知青今天瞧柳昔的那眼神……呵呵,不知道的還以為柳昔搶了他男人呢。”
張素雲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
李建設只慶幸自己吃了剛剛的教訓,這會兒沒往嘴裡塞酸黃瓜條。
與此同時,蘇夏也發現那個金色字幕又更新了,不過這次卻很簡短,也不是誰的心聲:【柳昔發現周景澤上輩子和顧遠睡過,且不止一次。】
像是概括了一長串的內容後所得。
蘇夏:“……”
好不按常理出牌的字幕。
趙和平越聽越離譜:“大張知青,你是不是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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