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真不錯啊。”
站在湖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以及對面翠綠的樹木,徐少川發出了一聲由衷的讚歎。
怪不得五年前天陽會拿下這塊地,又怪不得陳安會盯上這塊地。
有山有水有綠地,拿來開發一個高階度假莊園絕對是上上之選。
“不錯吧,我也是跟朋友來這兒釣魚的時候突發奇想,這湖裡的魚可都是野生的啊,味道鮮美。”
謝炳說著,走到車旁,從後備箱裡拿出了兩套漁具和兩個小板凳,將其中一套遞給徐少川。
“喲,連我的都準備了,你這是能掐會算啊。”徐少川打趣了一句,接過漁具和小板凳,坐下就開始擺弄起來。
謝炳笑了笑:“我要是能掐會算就不會混成這個鬼樣子了,你用那套是我未婚妻的。”
“行,那就比比我們今天誰先釣到魚,輸了的晚上請客。”
徐少川話音落下,已經將魚鉤拋入了水中,靜等魚兒上鉤。
“嗡嗡嗡……”
就在此時,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響起,兩輛大奔在謝炳的A6旁停了下來。
第一輛車上下來一個氣度沉穩的中年人和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第二輛車上下來四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徐少川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湖面的浮漂上。
中年人看著徐少川和謝炳的背影皺了皺眉頭。
旁邊的青年見狀連忙說道:“爸,我馬上就把他們趕走。”
話音落下,青年向徐少川和謝炳走去,大吼道:“嘿,說你們呢,馬上離開這兒。”
徐少川彷彿是沒有聽見一般,目光平靜的盯著湖面,他已經看見有魚在他魚鉤旁徘徊了。
謝炳瞄了徐少川一眼,見徐少川宛如老僧入定,他也就把心放進了肚子裡,直接無視了青年。
見兩人居然都無視了自已,青年氣得臉色鐵青,腳下加快了腳步:“你們踏馬的耳聾是不是,沒聽見我的話啊,馬上給我滾蛋!”
他這一吼,原本還在徐少川魚鉤旁徘徊的魚群瞬間是被驚得遊入了湖底深處。
“呼——”
徐少川吐出一口氣,丟下手中的魚竿,對青年招了招手:“你,過來。”
“操,我過來了你能吃了我啊。”青年不屑一顧的罵了一句,直接走到了徐少川面前:“小子……”
“啪!”
他話還沒有說完,徐少川起身就是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臉上:“你把我的魚嚇跑了,你知道嗎?”
一旁的謝炳扯了扯嘴角,看向青年露出一抹同情之色,真是毛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遠處的中年人看見這一幕臉色瞬間陰沉,帶著保鏢向徐少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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