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你沒事吧陳少。”
“快……快送陳少去醫院。”
足足間隔了接近一分鐘左右,眾人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去扶住了搖搖欲墜陳安。
“都踏馬給我鬆開,豈有此理!敢打我陳安,敢在我陳安面前這麼放肆,他死不足惜!”
陳安怒喝一聲,眼中的怒火彷彿可以噴出來一般,眼底深處的怨毒更是刻骨銘心。
活了二十多年,他何曾如此被人對待過。
他發誓,他要讓徐少川生不如死,要一根根敲斷他的骨頭,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不錯,那個徐少川簡直是肆無忌憚,必須要給他一點教訓。”
“說得對,連陳少都敢打,真是不知死活。”
其他人也都是紛紛附和,提起徐少川咬牙切齒,畢竟剛剛他們可都被徐少川踩得抬不起頭來。
“哐!”
就在眾人發誓要讓徐少川付出代價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人粗暴的踹開。
眾人同時向門口看去,只見一個留著短髮,穿著黑色西服的青年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曹正。
“小子,你踏馬誰啊,滾出去!”
陳安怒喝一聲,剛剛才被徐少川羞辱了,現在又來一個人闖進他的包間,讓他是氣不打一處來。
曹正彷彿是沒有聽見陳安的話,轉身不慌不忙地將門關上,然後從裡面徹底反鎖。
“小子,你踏馬耳聾是吧,沒聽見我們陳少的話嗎,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見曹正居然敢無視陳安,一個跟班兒看不下去了。
曹正鎖好門之後回過頭,環視一週,然後目光鎖定了滿臉是血的陳安:“你就是陳安陳公子吧。”
“知道我是誰,還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活膩歪了嗎?”陳安冷冷的看著曹正。
曹正輕笑一聲,滿臉誠懇的看著陳安:“打擾陳公子了,我今天來是想求個機會。”
“機會?”一肚子火的陳安嗤笑一聲,不屑一顧的看著曹正:“想找我要機會的人多的是,你算個什麼東西?”
面對陳安的羞辱,曹正不以為意,依舊是自顧自的說道:“我想讓陳公子不要再盯著小涼山那塊地了,可以嗎?”
“徐少川的人?”陳安臉色一變。
曹正搖了搖頭:“我倒是想給徐先生當狗,可是徐先生看不上我,所以我來找陳公子求個機會讓我能入徐先生的眼。”
“我要是不給這個機會呢?”陳安咬牙切齒的問道,他心中早已經怒火沖天。
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為了討好徐少川,拿自已當梯子踩,簡直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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