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我?”
“我這個人從不受任何威脅。”
“另外,你放心,今天這些照片一張都不會流傳出去的。”
話音落下,徐少川隨手一把推開他,一步步走到了張三的擔架前。
“你想幹……”
張三的家人想要上前阻攔徐少川,但在徐少川冷冽的眼神警告下,很慫的又退了回去。
徐少川目光一一掃過他們,淡淡地說道:“一群臭狗屎似的貨色,也敢來訛詐我?”
張三的家人們聽見這話臉色都是一陣青一陣白的,心中憤怒又屈辱,但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徐少川收回目光,俯視著擔架上的張三,語氣平靜的說道:“誰讓你這麼做的。”
“沒有人……”
張三雖然心裡恐懼,不過還是死鴨子嘴硬,想要繼續頑抗下去。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就彷彿是被卡住脖子上的公鴨一樣,後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徐少川的眼神太冷了,他感覺自已胸口有些喘不過氣來,眼前都有些發黑。
他當然不知道,徐少川眼中流露出的這種東西叫殺氣。
“我勸你想好了再說話。”徐少川風輕雲淡的開口,眼神漠然的盯著張三:“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敢來敲詐我,但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連你背後的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找我麻煩,要利用你來耍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小把戲,你覺得他真能從我手中保住你平安無事嗎?”
隨著徐少川的平靜的敘述,擔架上張三心中發虛,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變得猶豫不定起來。
“徐先生,你這是在利用你的身份威脅苦主嗎?”
看著張三猶豫的神情,被徐少川抽耳光的那個中年記者連忙大喊了一聲。
“啪!”
徐少川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抽在了他臉上,冷冷的說道:“沒讓你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話來。”
“言論自由,我不閉嘴又怎麼樣,我告訴你,我要曝光你,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中年記者歇斯底里的吼道,眼神怨毒的盯著徐少川。
他這次的確是收了錢才來找徐少川的麻煩,但現在就算是沒有錢,他也不會放過徐少川。
徐少川輕蔑一笑,對周天招了招手。
周天快步上前,從腰間拔出一把槍直接抵在了中年人腦門上。
作為貼身保鏢,他也是隨時帶著槍的,畢竟他的武道修為還沒到能替徐少川擋子彈境界。
“啊!”
看見這一幕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不少記者手中的攝像機和話筒直接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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