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瞬間是四分五裂,鮮血順著陳嘯林額頭流了下來。
“我才警告你多久,你還敢去招惹徐少川!你找死不要拖上我們整個陳家!”陳昌盛破口大罵。
陳嘯林抿了抿嘴唇:“爸,你……你怎麼知道的。”
“還我怎麼知道的?”陳昌盛被這個蠢貨起笑了,指著窗外說道:“來的時候看見樓下那些記者了嗎?那都是衝你來的,現在整個江北都知道了,你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陳嘯林聽見這話瞬間就懵了。
“哐。”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幾個警察走了進來。
“你們幹什麼,誰允許你們進來的!”陳嘯林厲聲呵斥道。
為首的一個警察沒有搭理他,而是看著陳昌盛客客氣氣的說道:“陳先生,想必現在事情發酵到什麼程度您也知道了,希望您別為難我們。”
“王局,你們按規章辦事吧。”陳昌盛有些心累的揮了揮手,事情鬧的這麼大,他也不好給陳嘯林捂蓋子。
而且警局的一個副局親自帶人來抓人已經是給他陳昌盛的面子了。
“多謝陳先生理解。”王局表示感謝,然後一揮手:“把他帶回去。”
兩個警員上前控制住了陳嘯林,不過沒有給他上手銬。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爸,他們這是幹什麼啊!”
陳嘯林到了此時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在掙扎反抗。
“陳嘯林先生,你涉嫌開設高利貸,僱人暴力催收打斷欠債人腿腳,還涉嫌構陷天陽集團董事長徐少川先生,請你配合我們局裡調查。”
“另外,私人透露你一個訊息,天陽集團法務部已經正式對你構陷徐少川先生一事向江北市法院起訴了。”
王局看在陳昌盛的面子上,向陳嘯林大概解釋了一下抓他的原因。
轟!
陳嘯林腦子裡瞬間是轟然炸開,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了一般,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
到了此時,想到剛剛外面那些記者,再想想這些罪名,他用腳趾頭也能猜到發生什麼事了。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已給徐少川添麻煩沒成功,反而再次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
而且徐少川這無恥之徒還把他給告了!
“陳嘯林先生,請吧。”王局催促了一句,以前他是稱呼陳嘯林陳少,但現在是辦公事稱呼自然也得正式。
陳嘯林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撲過去抓住了陳昌盛的手臂:“爸,你救我啊爸,爸,我不能被帶走,我不能啊。”
“啪!”
陳昌盛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冷冷的看著他:“冷靜些了嗎?冷靜了就跟著王局走!”
這個蠢貨,到了現在還在犯蠢,簡直是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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