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放過我吧,求求你看在我二哥的面子上,放我一條生路吧,我錯了,我一時糊塗啊,我真的錯了,放過我吧……”
陳嘯林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到了後面更是嚎啕大哭起來,臉上鼻涕眼淚一把抓,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徐少川面無表情,無動於衷,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哀嚎。
見徐少川不為所動,陳嘯林慌神了,連忙推卸責任:“徐少,是李朝生,是他,是他讓我對付你的啊,都是他,你去找他的,跟我沒關係啊。”
徐少川雙眼微眯,如果不是陳嘯林為了求活說出這件事,他還真沒想到這背後居然有李朝生的影子。
李飛的死,李朝生一直沒找他麻煩,讓他都差點忘了。
但沒想到,這個老陰幣一直躲在背後操控陳嘯林來對付他,藏得還真是夠深啊。
徐少川居高臨下俯視著陳嘯林,面無表情,語氣波瀾不驚的開口:
“有些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前兩次我都放過了你,但這一次你居然變本加厲想要我的命,你說是李朝生讓你這麼做的,但未嘗也不是你自已的意思吧?”
“我這個人向來怕死,很惜命,所以凡是想要殺我的人,我都不會允許他們活著離開。”
“你,也一樣。”
話音落下,徐少川右手作掌,體內真氣調動,輕輕的落在了陳嘯林頭上。
李朝生這個幕後主使的賬要算,但陳嘯林這個行動者徐少川也不會放過。
隨著徐少川的手掌落下,陳嘯林的身體瞬間僵硬了,然後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臉上帶著不甘和後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徐少川掏出一張手帕細緻的擦了擦手,淡淡地說道:“把現場收拾一下,另外,通知陳家的人來收屍,告訴陳昌盛,如果想為他兒子報仇,我等著。”
說完,徐少川丟下手帕,步履從容的向停在過道中間的邁巴赫走去,彷彿他剛剛只是捏死了兩隻螞蟻。
一個保鏢恭敬的彎腰打開了車門,單手虛放在車門上方,等徐少川上車後才關上車門,然後駕車離開。
車上,徐少川閉著眼睛假寐,喃喃自語似的說道:
“李朝生啊李朝生,居然跟我玩這種手段,人老成精,不抽時間把你給解決了,我在江北真的是連覺都睡不好啊。”
從李飛綁架馨馨的那一刻開始,在他殺了李飛之後,他和李家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除非是有一方願意低頭,但徐少川什麼都會,就是不會向人低頭。
現在看來李朝生也是如此,他同樣不會向徐少川低頭。
所以他們兩個之間必須要有一個徹底倒下才行。
想著想著,徐少川就睡著了,今天著實是有些累了。
等徐少川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車已經停在別墅的院子外面了,開車的保鏢還坐在駕駛位上。
從後視鏡見徐少川睜開眼睛,保鏢連忙下車去幫他打開了車門。
徐少川打了個哈欠,邁步下車,隨口問道:“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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