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門,穿過庭院,回到暫居的小院。
關上房門後,賈詡才長舒一口氣,苦笑道:“主公方才真是鎮定。馬超若真翻臉,咱們三人今日怕是走不出那屋子。”
“他不會。”陸景銘坐下,“他的腳還需要我治。傷好之前,我們就是安全的。”
但目前有個問題,百年人參……
若真讓馬超的人盯著取來,自己該如何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將那株周靜宜急需的藥材“掉包”?
“若是有根假的就好了……”他喃喃自語。
賈詡耳朵極靈,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瞭然。
不過,有些事,主公不說,他便不問。
這是謀士的自保之道,更是亂世生存的頂級智慧。
陸景銘忽然揉了揉太陽穴,聲音帶著幾分倦意:“許是這幾日奔波勞碌,又飲了些酒,竟覺睏乏得緊……”
賈詡何等人物,一聽這話,立即放下手中茶杯,躬身行禮:“主公連日辛勞,確該好生歇息。文和這就告退。”
說罷,他極有眼色地退出了房間。
攣鞮雲珠輕聲道:“公子且安心休息,我在門外守著,絕不讓旁人打擾……”
話沒說完,陸景銘忽然起身關上了門,拉著她徑首往內室床榻走去!
“夫、夫君?”攣鞮雲珠一怔,臉頰瞬間飛紅,“這……這大白天的……”
她被陸景銘拽到床邊,眼看著陸景銘“唰”地一聲拉下了帷帳。
帳內光線頓時昏暗,只餘幾縷從縫隙透入的天光。
攣鞮雲珠心跳如鼓,耳根燒得發燙。
她雖己是陸景銘的人,可這般青天白日……況且院裡還有兵卒……
“雲珠。”陸景銘語氣中透著急切,“你在屋裡守著,不管誰來敲門,都說我在休息。明早之前,我一定回來。”
攣鞮雲珠一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陸景銘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扭曲、拉長,隨即整個人憑空消失。
“夫君?”雲珠低呼一聲,顧不上羞怯,猛得掀開被褥。
床榻上空空如也,哪還有陸景銘的蹤影?
雲珠跌坐在床邊,雙手微微發顫。
她不是第一次見陸景銘“消失”,可每次親眼目睹,那種顛覆認知的震撼依舊會衝擊心神。
良久,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卻泛起奇異的光彩。
“果然……我的夫君,非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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