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有就沒有了,說不定你們獨吞了藏起來了。”
“就是,真不要臉,你兒子還沒死呢就這麼欺負人。”
姜老頭急了,“我們養他那麼多年,要點錢怎麼了,養了他還白養了。”
眾人不禁驚詫,“那不是你們兒子嗎,你們養兒子不是天經地義嗎。”
“什麼天經地義,又不是我們親生的……”
“爸!”
姜老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道,“是親兒子那也得孝順我們,他都要死了,臨死前孝敬爹媽也是應該的,別說我們沒見那六百塊錢,就是見了,那也是應該的。”
姜曼嘲諷道,“所以我爸不是你們親生的,怪不得別人家裡都心疼小兒子,就你們天天恨不得扒小兒子的皮喝小兒子的血。”
“不是這意思,他是我們親生的……”
姜曼打斷他道,“是不是親生的我不管,我是來搬東西的。”
她首接提起收音機遞給大院裡的鄰居,再衝姜洪濤道,“大伯。”
姜洪濤忍著怒氣拽著姜老頭進裡屋,很快裡頭傳來爭吵聲。
“堂姐不去勸勸?”
姜菲菲瞥了眼姜曼沒吭聲,卻真的進裡屋了。
很快裡屋安靜下來,姜老頭果真不吵鬧了。
姜曼嘖了一聲,“倆大老爺們兒還不如一個女同志想的明白。”
今天這一齣還真沒白鬧,瞅瞅,連姜衛國不是親生的這事兒都知道了。
要知道在書裡姜衛國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是姜老頭夫妻親生的。
只不過姜衛國親生爹媽到底是誰,恐怕就不好查了,只要姜老頭夫妻不說,即便知道不是親生也不好查當年的事兒。
西十年了,早就物是人非。
沒一會兒,姜老頭黑著臉拿著錢還有一個盒子出來了。
盒子裡是兩塊手錶,一塊姜曼的,一塊姜衛國的。
另外還有一疊錢,姜曼當著老頭的面數了數,“六百塊。”
姜老頭咬牙,“滾。”
“米麵糧油。”
姜曼嘆了口氣說,“爺爺,別怪我不孝敬您,實在是我家裡也窮,我跟我爸都好幾天沒吃飯了,家裡的米麵糧油我們得按照數目帶回去。”
那麼多東西都還了,米麵糧油姜老頭也沒有再扣著的道理。
他看了眼姜菲菲,姜菲菲忙去廚房按照數量給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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