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送走杜宏斌,姜曼趕緊將門關上了,姜衛國推門出來,一臉奇怪的看著姜曼,“你不是不想跟杜宏斌結婚?”
姜曼點頭,“是啊。”
“那你說這些幹啥?”姜衛國眼神幽幽,“還說我馬上就不行了……你個沒良心的。”
姜曼噗嗤一聲笑了,“不逼迫他一下,他怎麼肯跟姜菲菲斷了關係,他不主動提,姜菲菲怎麼會狗急跳牆。”
她沒說的是,她就等著去抓姦了。
當然,還得等姜菲菲主動上門,她再添一把火。
姜衛國看著姜曼心裡越發有些急躁。
怎麼辦,女兒的精神狀態似乎更不好了。
不行,他得趕緊給申家去個掛號信,如果能聯絡上最好,聯絡不上的話他再想其他辦法。
姜衛國當即回屋寫信,趁著天黑時,姜衛國捂的嚴嚴實實的,就跟做賊一樣出了門。
“幹啥去?”
姜衛國沒好氣道,“大人的事兒小孩別打聽。”
姜曼撇撇嘴,“約會就約會唄,說這些有的沒的。”
對此姜衛國並沒有解釋,出門徑首去了郵局,恰好碰見郵局的人清理一天的信件,姜衛國連忙過去,好說歹說的給掛了加急信件給寄出去了。
看著郵差將信件收走,姜衛國不禁鬆了口氣。
他環視著周圍的街上,揣著袖子,又偷偷摸摸回了家。
希望一切順利。
與此同時,臨市火車站出來幾個身量極高的年輕人。
一首到了外頭,沈驚蟄這才與旁邊的人交代了接下來的任務。
他們這次過來是為了抓人,應該說他們追了一路,抓了幾個,又跑了幾個,如果在臨市還是沒找到,他們還得繼續追查下去。
“後天晚上行動,在此之前不要打草驚蛇。”
“是。”
姜曼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九點,姜菲菲來了。
姜曼窩在被窩裡,姜菲菲一臉疼惜的看著她說,“曼曼受委屈了,看著三叔那樣我都覺得不落忍,奶奶和大伯怎麼忍心……唉。”
看著姜菲菲一臉情深意切的模樣,姜曼就知道在姜菲菲進門前姜衛國又臥倒了,說不定還上演了一齣垂死掙扎起來開門的戲碼。
果然,姜菲菲的同情和擔憂都遮擋不住了,“你從小就被三叔嬌養,三叔如果沒了,你可怎麼辦。唉。”
姜曼也是抽抽搭搭,“堂姐,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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