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支稜起來是好事兒,但支稜過頭了就有些讓人驚恐了。
姜衛國說完便移開視線,“我只是不明白,你既然不稀罕杜宏斌了,幹什麼不首接拜拜拉倒,非得逼著他說結婚的事兒,然後又在這兒刺激姜菲菲呢?難不成兩天後你真打算跟杜宏斌去登記?”
“那當然不能。”
姜曼看著姜衛國說,“爸,我不喜歡被人當猴子耍,想想之前杜宏斌跟我處物件是惦記你的房子和錢,你不生氣嗎?”
姜衛國一愣,“生氣是生氣,但是我覺得不值當的,最重要的是你能認清楚這個人,及時止損,總比結婚很久之後才發現這個男人是個人渣要好的多。在一定程度上來說,我該感謝姜菲菲,要不是她,你也認不清杜宏斌的渣,你說是不是?”
在有些方面,姜曼都得佩服姜衛國的好心態。
只是不管原身是好是壞,是因為姜菲菲的挑撥和勸說才上吊死了這事兒毋庸置疑。
既然用了原身的身體,原身受過的委屈,那必然得還回去。
姜曼:“那你知道我之前為啥要上吊自殺嗎?”
自打姜衛國好起來之後,父女倆人都默契的沒提上吊這回事兒。
姜曼是覺得提不提的都無所謂,姜衛國是不敢提,生怕刺激到女兒,萬一再想不開那就不好了。
這會兒姜曼主動開口提起這件事,姜衛國就有些緊張,忙道,“過去的事我們不要再提,過好以後的日子才是正經,為了那麼些人家過的不痛快沒必要。”
“可我覺得收拾他們心情很愉快。”
姜衛國一怔,看著大閨女的神色,發現她眼中果然透著一絲興奮和愉悅。
好瘋癲的神色。
姜衛國張了張嘴,“可是……”
“那時候姜菲菲來家裡看我,口口聲聲是在勸說我安慰我,實際上句句不離你馬上要死了,我沒人管了,我以後過下去也很痛苦。”姜曼回想著原身記憶裡姜菲菲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的說出來,“她給我舉了很多家破人亡的例子,給我說了很多失去父母的女人的悽慘人生。甚至給我舉例沒有父母的女人結婚後如何如何的被婆家看不起被自己的男人毆打。”
姜衛國臉色變得陰沉,那時候他還病的厲害,腦子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這些,首到那一天他像做了一個夢,陳紅雲在夢裡大罵他沒照顧好閨女。
他覺得委屈,他自認為對閨女很好了,然後就睜開了眼。
就看見自己閨女掛在房樑上,身子一晃一晃的。
那場景姜衛國好了之後那麼久都不敢回憶,他以為閨女沒了,心生絕望的他也跟著上吊了,接著閨女又活了還把他放下來了。
姜曼繼續道,“那時候你出氣多進氣少,眼瞅著就不行了,陳大娘她們都委婉的勸我給你準備後事了。姜菲菲在這時候對我說那些話,你覺得我還能撐的住?”
“爸爸,我從小就很小心眼兒的。回顧過去那麼多年,我們爺倆被他們一家佔了多少便宜。你說縱然不是親生的,好歹也養大了你,以前的事兒一筆勾銷不計較了。但那是你對爺爺奶奶,不包括姜菲菲對我做的事,我是要報仇的。憑什麼我受了那麼大委屈,她還能歡歡喜喜的去跟杜宏斌在一起。他們就算要在一起,也得給我付出代價。”
“更何況,包括爺爺奶奶在內,那邊的所有人都在等著你嚥氣,他們好吃絕戶。除了我,沒人盼著您活著。”
有些事實姜衛國不是不清楚,只是人有時候下意識的不去面對讓自己痛苦的事。
這一次姜衛國沒有再說阻攔的話,沉默半晌後說,“那你想怎麼辦?”
聽這話,姜曼就知道姜衛國站在她這邊配合她了。
姜曼說,“就像你說的,兩天的時間,姜菲菲肯定要挽回這一局,明天來了,注意聽她怎麼說就知道了,最遲明晚就能出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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