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似乎起風了,不知道會不會繼續下雪。
姜曼出來開啟那件黑色羽絨服穿上……好吧,有些瘦了。
質量非常不錯,可穿不上就是廢物一件。
摸摸身上的肉,減肥好痛苦,要是姜衛國做飯沒那麼好吃就好了。
正埋怨著,姜衛國頂著一身的雪推門進來,見姜曼難得沒在被窩裡,姜衛國一甩臉上頹色,笑道,“喲,這咋滴沒進被窩?是嫌被窩裡不暖和?我給你灌個鹽水瓶子去。”
姜衛國轉身進了廚房,姜曼跟著進去,“爸,我剛看到你似乎有些失落。”
姜衛國並不寬厚的後背頓了一下,接著彎腰找出鹽水瓶子灌水,語氣輕鬆道,“那你就看錯了,你爸我就沒有過心的事兒。”
氤氳的水汽被橡皮膠蓋子堵在玻璃瓶裡,姜衛國將一個鬆口襪子套在瓶子上,這才塞到姜曼懷裡,說,“早點睡,明天還得買年貨。”
姜曼大驚,“我自己去買?”
姜衛國好奇道,“不然呢?我現在可是個病人。”
他理所當然的往屋裡去了,“你要不是個喪盡天良的,就不可能讓你親愛的爸爸出去頂著寒風搶購。好不容易活了,再吹個風,那不更完蛋。我要再倒下,你就沒爸爸給你做飯了,沒了我,誰能那麼伺候你。”
姜曼:“……”
所以您是一點兒不提今天一會兒出去有事兒一會兒出去送紅顏知己的事兒了,到買年貨的時候就怕吹風了。
行吧,誰讓她不是病人呢。
而且姜衛國說的也沒錯,兩輩子都沒那麼好的爹。
第二天就是臘月二十八,姜曼一大早起來,哈欠連天。
穿越這些天,姜曼很少有這麼早起來的時候。
那麼冷的天,就適合一天躲在被窩裡,像以前,原身冬天恨不得在床上吃喝拉撒,姜衛國早上甚至做好早飯端屋裡來給她吃。
而她雖然不是自願佔了這身體,但姜衛國對她好,她也不能狼心狗肺。
這麼一安慰,姜曼心裡就舒坦了,她舒了口氣,慢吞吞的穿好衣服,起床燒水洗漱然後再糊弄做一點兒早飯。
此時的姜衛國還沒起來呢,姜曼聽著外頭己經有起來準備過年的東西了,她也趕緊帶著錢出了門。
果然,過道上己經有人在做早飯了,看見姜曼這麼早起來,大家還有些好奇,不禁看向東邊兒,“這太陽要從西邊出了?”
姜曼笑道,“瞎說,明明是從南邊兒。”
東邊的太陽紅彤彤的,照在人身上卻不見一點暖意,姜曼吸了吸鼻子看了眼時間,己經過了九點。
這時候過年還非常有年味兒。就這會兒外頭街上都有孩子放炮仗了。
隨著票據時代的慢慢退去,市場上的物資也豐富起來,街頭巷尾的小商小販甚至一些個體店也逐漸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