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撩了一下自己腦殼上的頭髮,一臉的神經兮兮,“那一天,你病的非常嚴重,姜菲菲來家裡看過你之後就拉著我推心置腹的說了很多的話。具體怎麼說的我忘了,反正大體意思是你不成了,沒有爹沒有媽的孩子活著也痛苦,往後我的人生一眼望到頭的悲傷絕望,總之她給了我很多暗示。於是我就想不開了,找出家裡的繩子把自己掛了上去。然而人在將死的時候總能看到很多不該看到的東西。”
這事兒姜衛國之前就聽姜曼說過,此時再聽說仍舊氣憤,“虧我以前覺得她可憐,對她那麼好,不光給她吃喝,還給她買衣服呢。”
“人家就是把你當冤大頭。”姜曼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然後道,“在呼吸將要停止的時候,突然!”
姜曼突然加大聲音,把姜衛國給嚇了一跳,姜曼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繼續說,“突然,我看到一個男菩薩……”
“男菩薩?”
“沒錯,男菩薩。”姜曼認真道,“那男菩薩那叫一個帥,那胸肌那腹肌,那人魚線……”
“啥是人魚線?”姜衛國好奇不己,“還有,為啥男菩薩會這樣?還能脫了衣服給你看?”
姜曼:“……”
所以說,一個謊言總是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
這都不是事兒。
姜曼咬牙,“那又怎麼了,要不是這男菩薩,你早沒了你閨女。那時候男菩薩親我臉,說等著我去找他呢,說世上那麼多帥哥,你就這麼捨得死了嗎?我覺得那肯定不能啊,我這還沒找個帥哥親親抱抱呢。”
姜衛國:“……”
“我怎麼覺得這男菩薩有點兒不正經呢?”
姜曼瞪眼,“別打岔,這都不是重點,你得想,要不是這男菩薩我就無了。”
她繼續道,“男菩薩說,不就是沒人保護你了嗎,你爹媽給你留下那麼多東西,你自己學點兒本事不就保護住了嗎,以後招贅一個物件也能過的很美啊。我一聽,唉,很有道理唉,我就問男菩薩我得怎麼變得厲害。他就教我了。”
“然後呢?”姜衛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姜曼說,“然後……”
她看了眼時間故意不肯說了,“現在時間不早了,大廚,趕緊的上灶吧。”
“唉,你這臭孩子,你耍我玩呢?”
姜曼忙跑開,笑道,“沒有,這是秘密,晚上回家我跟您細細說。”
姜衛國無語至極,看著時間的確也不早了,於是乾脆去後頭幹活了。
這會兒才兩點多,太陽正好,姜曼搬了凳子坐在門口翹著二郎腿,曬著太陽,腦子裡一刻不停的轉。
晚上還得糊弄姜衛國同志。
唉,人生啊,真是操蛋,把她一大好青年都逼成什麼樣了。
姜衛國一邊炒菜一邊慶幸自己聯絡了申家人,就得趕緊給閨女找點兒事兒幹,談物件了,是不是就能把精神狀態穩定下來了。
還有腹肌有胸肌的男菩薩……
他渾身一抖,只覺得一陣惡寒。
五點一到,學校裡的學生像放出籠子的餓狼,呼朋喚友的都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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